最近几次回老家,选择的都是自己开车,1000多公里的距离,一天有点赶,两天有点多,但开车的便利还是多一些。6月家里老外婆病危,一直计划回去看一次,也顺便把给我弟的东西捎给爸妈。因为只有端午3天假,最后选择的坐火车。这几年和谐国大力推广基础设施建设,我老家也通了铁路,深圳出发还有两趟车。去的时候从罗湖坐的空调车,下铺的一个3岁小孩闹了一晚。回来时是到深圳西的老式绿皮车,头上的风扇吹了一晚,加上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回来几天后发现身体有些不适,先是右边牙肿了起来,接着是LD的咳嗽传给了我。因为最初也不厉害,所以没当回事,直到7月底都一个多月了还不见好,LD提醒了一句,要继续咳,西藏都去不成了,才发现得认真处理一下了。
之前LD也咳了一个月,后来去中医院找大夫开了两次药才好。于是我也按图索骥,6点多就出发,赶到中医院去挂号,7点不到就进入大厅时,黑压压的人群吓了我一跳,很多人还带着凳子来的。7点半开始挂号,人群缩短得很快,15分钟后我就到了专家诊的窗口,递上医保卡和病历本,报上我要挂的G医生名号,并根据以往的经验加上一块现金。里边的人直接把1块钱递还给我,告知要50,我才明白专家的价钱是不一样的。还好,挂到了11号,据说G医生每天只有30个号。在诊室外轮候1个小时左右,G医生只用5分钟就打发了我,下楼拿了7付中药和西药罗红霉素。当天深圳大雨,因为我急着排队挂号出发的早,避开了全城大堵车,回到公司才9点多一点,和很多迟到的同事一起进了电梯。药吃了后变化不大,于是上周三再去排队,这次是16号,等了快2小时才轮到。因为在罗红霉素前已经把G医生开给LD的克林霉素吃了一周,大夫决定开些针剂,说好得快一些。于是又是7付中药,西药是吃的莫西沙星和注射的左氧氟沙星。G医生开药时建议我输液到到社康中心去,没想到后边麻烦不断。
说来搞笑,在公司地库给边上老大留了一个总裁级停车位,搞得自己只能从右边下车,蹒跚而出时,手中的药掉了下来,每盒4支的左氧注射液,一天3支、三天9支落单的那位,碎在了地库。下午先去了公司医务室,满以为平时特别多话的那位大夫,输液应该也会很乐意,没想到她一句话就把我打发走了。好在边上还有园岭医院,挂了号以为就是增加一个注射单而已,没想到大夫根本不接受自带药品的注射,掏出病历本、收费单,好说歹说,人家终于同意。空调房,有电视,平生第一次输液,除了在手腕上留下一个针眼,过程还算顺利。
第二天在观澜培训,一早打听了最近的是库坑社康中心,中午奔过去,医生根本不接受外边的药品,还拿出了观澜医院的具体规定。万幸的是,库坑还有一盒左氧,于是另外买单输完。第三天再去,因为知道库坑只有一支了,商量了半天是否可以用我带来的两支,结果还是不行。于是开车找到附近另一个工业区的社康,这个医生态度好一些,外带药可以,但是要主任签字,主任应该是上班的,但是没有来,你可以等。于是我只能又重新买药注射。
三天下来症状没有太多变化,原来一直担心少一支的药,现在多出了五支,考虑再三,决定再打一天。事先已经在小区附近的社康问过,中医院的左氧可以用。早早去排队,医生看了我的病历,让我签署一个免责保证书,然后问我开药的G医生写的治疗单在哪里,我说没有,他很好心的给我开了一张。到注射区,护士小姐又说怎么没有中医院的注射单,我也觉得奇怪,G医生不应该不知道,看来我的RP有问题。这里又发现一个差异,前三针都是我把药交给护士后,自己找好座位,护士把药配好用小车推过来,在座位上帮你把针扎好。小区社康却是集中在注射区,患者去扎好针后提着瓶子回座位。对这个不同,护士和我都觉得很奇怪。
输液的过程需要一个多小时,一个手被固定住后什么也干不了,百无聊赖中,附近的每一个人都会被仔细观察。园岭医院和小区社康的条件比观澜的两个社康要好很多,看来关内关外一体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观澜社康出入的都是附近工厂的务工人员,小区社康多的是做雾化治疗的老人和扎针的小孩。有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因为来的多,和护士已经混得很熟,乘人不注意拿走了护士的遥控器,把电视换成了他喜欢的动画片。听说他前几次都哭得很大声,轮到他时,我们都等着他的嚎啕表演,没想到他这次坚强的忍住了,我从背后看到,扎针前,他的手紧紧抓着妈妈的后背,针扎进去后反倒松开了。看来令人害怕的并不是针扎的疼,而是对扎针的恐惧。
在研究单据时,发现一次性的注射器售价才一块多,加上中间环节的利润,厂家应该赚的很少,希望不要用下脚料。。。。
按照G医生的嘱咐,打完左氧开始吃莫西,吃了三天后才发现,本来是两盒的,中医院只给了我一盒,那么大的盒子,谁想到6粒要两盒,所以我也没有检查,RP问题。。。。,偏偏这个药附近药店还买不到。
LD已经开始土方上马,买了川贝和梨每天给我煲水喝了,希望能够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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