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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2月30日星期五

(1975)和谐社会,防盗先行(续)

盼望着,盼望着,订制的防盗门终于有了消息,周末就可以上门,忙活一个多月的安防提升工程终于快收尾了。
24日这天甚至起的比平时更早,快9点多和工厂联系,他们也正出门。昨晚安装工人一度担心保安不让进,所以我还等着管理处的对讲,没想到门铃不久就先响起,工人已经把铁门扛上了楼。这么两个大件进小区都没盘问,蟊贼更加没人管,这项工程看来非做不可。
安装的两个师傅一老一少象父子,年轻一点的小伙接上电就开干,老爸在一边打下手。过程很快,门一会就立好了,小伙不断的测试,东敲敲/西撬撬调试,基本上每一次都能看到效果,足见是个老手。然后试锁,打扫卫生,付尾款。临走时,小伙问我摘下的对联是否需要再挂上,我说不必了,都是多年攒下的,新门不好贴。小伙飞奔下楼帮我扔到垃圾箱,我顺手把单位发的新春礼包送了一份给他,大家互谢道别。
接下来进行我计划的下一步:换锁。订门时看到也有客户把自己买的锁芯直接交给厂家,安装会省事一点。我一来不知道需要买的锁芯尺寸,二来也不想把家里的门锁交给外人,而木门换mul_t_lock带来了信心,决定还是自己干。
把手拆下来很顺利,毕竟是新装的,螺丝都没滑一个。门板螺丝下来后,锁芯却无法抽出,只能前后移动一段距离就卡住了。无奈只好把门边板全部拆下看看,里边比木门内复杂,有个金属匣子套住了整个锁芯和各种锁舌,左右捣鼓还是没有把锁芯抽出,这时发现门板也无法按上了,先是怎么弄锁舌都出不来,搞掂后金属匣子又上不到最顶端,抓耳挠腮。。。。
先打厂里电话,没人接。再打乐安居店里电话,拿到一个师傅手机却是秘书台。时间已过中午,心神不定中先吃午饭。。。。。。
饭后厂里终于有人,告诉说插装修钥匙是无法拔出锁芯的,只有主人钥匙才可以。这个和我理解的两者区别不一样,于是坚持要到了上午装门的小伙手机,打过去说和哪片钥匙无关,但是要插钥匙才可以拔出,对于金属匣子上不了位,他也没有给出合理解释。问他今天有没有时间过来指导一下,说这两天比较忙。
那就先买锁芯,和小伙确认长度是70mm的,开车飞奔金点原子的深圳代理,导航的地图去年底才更新过,仍然把我们领到了死胡同,还好通过电话找到,一干人等正在吃午饭,280拿了一套锁芯走人。
回到家,插上钥匙很快抽出旧锁芯换上新的,几经周折锁舌正常,金属匣子仍然上不到螺丝位,最后拿出手电仔细观察里边结构,找到了原因,终于搞掂。
上好把手又碰到新问题:原来的锁芯是正芯的,新锁芯是偏芯的,把手合上后钥匙插不进。拆开把手一看,和木门的锁帽可以换不同,这款是焊死的!记得金点原子是可以100块上门的,各种把手他们都应该有办法解决,打过电话一问,他们说可以拿来看看。
快6点出发,一上北环就堵死了,刚开始还动几下,后来大家都熄火等,听105.7老田和小松调侃杨钰莹复出的段子,直到节目快结束都没动,期间多次确认金点原子还有人。7点多,车龙终于放行,原来是有大车自燃,交警封路处理,一个小时走了不到2KM让我碰到了。
买锁的地方还有人在,但是搞不掂。原来我也没有指望他们能换,只是希望有工具可以去掉那个正芯的锁帽,但是看他们一点动手的意思也没有,甚至开始动员我买他们家的把手,赶紧告别。
上车带上耳机通知LD动手烹饪圣诞大餐,然后电话工厂,碰巧是上午装门的小伙接听。问有没有可以装偏芯的把手,答没有。答应可以帮忙把锁帽去掉,约好晚饭后送去。
吃完晚饭,决定先去小区附近建材一条街看看,搞得掂就不跑这么远去厂里了。第一家一看就说没办法。第二家小工说可以,思路和我想的一样:切开焊点,敲掉锁芯。开价20,老板娘有些犹豫,说很难弄,怕搞坏我的把手了。这两家都是做不锈钢门的,第三家我特意找了个做五金加工的,店内堆满了各式通风管及白铁件,老板一看就说可以想办法,我请他同时把我木门的锁帽也去掉中芯。和前两家不同,这个老板应该是个钳工,他先把一个把手架在老虎钳上,用锉子直接就敲掉了中间的芯。倒是那个的木门锁帽颇费了一些功夫,又是砂轮磨、又是铁钳拔,最后都解体成3片才得手。付款30高兴而归,同时通知厂里自己搞掂不麻烦他们了。
安装过程除了上螺丝对孔有些费劲,整体顺利。上完防盗门把手又把木门把手卸下,把去了锁芯孔的锁帽上在把手上,正好盖住了锁芯把手的孔,算是把上回的小小缺陷弥补了。

新的门锁很好用,奔波一整天终于多了一份放心,本来有些成就感,只是因为美观上有些缺陷,LD就完全抹杀了我的贡献:除了可以直接看到黄铜锁芯有些奇怪外,因为是直接敲掉锁帽的,把手上有些不平。我对此的看法是:贼人看到里边的金点原子商标,直接奔隔壁去了。
LD的看法更绝:人家会认为这家已经撬过了。。。。。

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1911)河蟹社会,防盗先行

现在的房子从住进去算,已经快八年了,一直用的是开发商原来的那张门、那把锁,倒不是对西朝鲜的治安有什么信心,其实身处的正是南粤最乱的地方。实在是懒得费这个心,另外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玩意,即使楼下白天出事,邻居纷纷装上了防盗门后,我家仍然维持现状。隔壁甜甜家也是同样想法,还说大家都不弄正好。
上个月在网上开始流行安徽卫视的一段视频,讲的主题叫“锡纸开锁”,里边介绍的简单技术,未经训练的小孩半分钟就可以打开防盗门,看了后着实吓一跳。这个是拍的较早的内容,道上的朋友,估计早就掌握纯熟了,再经过网络这么一宣传,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经不住诱惑入行,想想有些后怕:这些年,竟然是在虎狼的包围下,一直裸奔。感谢所有,人品啊。
另外一个可能因素是牛太,她要么在家看中央三台“我要上春晚”,要么在楼下组织一群老太太讨论人人乐和家乐福的土豆价格,虽然没有胳膊上的红袖章,还是很好的起到了看家护院的作用。只是最近老头一直在大姨子家钓鱼,牛太肩负定期去送虾同时取回一堆小杂鱼的责任,偶尔也会住几天,家里白天唱着空城计,马上就感觉治安形势严峻起来。。。。。。

LD一直反对装防盗门,认为会把家整的跟监狱一样,所以只能从换门锁下手。按照惯例,先去做些功课扫盲,上淘宝搜锁芯,发现卖‘金点原子’的比较多,然后去金点的网站上研究了一下,貌似技术还可以,对自己的‘超B级’锁芯很有信心,跟网站的在线客服要深圳的代理,拿到一个手机,打过去说换锁芯统一380。回头再问客服:对这样的代理她们是否有管理?没有回复。估计是在帮小姨子揽私活。再打电话到中山的金点厂里,了解到他们的点设在深圳沙河工业区,和销售的人请教,知道金点最好的‘超B级’锁芯大概200多,换锁芯的操作也很简单,常人都可以自己搞掂,确定锁芯型号主要是一些尺寸参数。
回头又上淘宝,找商城中一家比较大的五金代理商聊旺旺,把国标的A/B级区别,锁芯的正芯/偏芯,单开/双开以及确定锁芯型号的几个参数都整明白了,也对自己换比较有信心了。
还是得确定自己的锁芯尺寸,首先打电话问物业,了解家里门锁的品牌及型号,物业笑称是地产购买的锁,这么多年下来人早不知去哪了。看来这条路不通,于是自己动手,把门锁卸了几个螺丝,看到和钥匙上同样的HOOPLY字样,用baidu去Google了一下,知道是家叫鸿利的公司,打电话到浙江的厂里,一个女士只听我简单描述了锁样,就确定是最初级的A级锁,找她一并要了深圳的总代电话,打过去确认到深圳市面上她们家几乎没有出过B级锁。
看来没办法只能把锁芯拆下来量了,在LD忧心忡忡的眼光注视下,门把手和锁芯第一次离开了大门,放在茶几上用尺子比着拍了几张照片,在电脑上放大一看,光是长度就有78MM和75MM两个数,百思不得其解时,发现一把上海联华商场购物满多少送的卷尺,竟然比另外一把木尺短2MM。从公司再找来一把尺,确认木尺是对的,可怕的中国制造啊!

此时我把思路重新梳理了一下:我家的小区虽然门卫形同虚设,但是每个单元都有门禁,楼道内人员也不多,动静太大的行动一般不会得逞,所以重点应该是防止技术开锁而不是暴力开锁。这样锁芯的科技含量比较关键,结实与否反倒是次要的。西朝鲜的强项在山寨,科技的东西还是看看老外吧。于是无敌锁进入了视线,最早了解到这个以色列品牌还是以前自行车/汽车防盗时,MUL_T_LOCK的肌肉男造型LOGO给我留下了印象。
碰巧中国总代在深圳,要了一个销售的QQ聊了很久,他推荐的262S和MT5两个锁芯型号,参数都比国内的B级锁芯要好很多,前者价格600多,后者1000多,单就一个锁芯来说,也够贵的。
正在犹豫是经济合用的262还是昂贵安心的MT5时,发现淘宝上价格差别很大,这玩意不会也有假吧,这时LD给出了整个过程中最最关键的英明指示:去香港买!
上无敌的网站,找到亚太总代香港PLC的网址,抄了一个直销门店的电话,报过去型号,MT5的锁芯600HKD,唯一的问题是,香港只有单开的,没有国内可以在房间内用钥匙的双开锁芯,这意味着反锁功能对于已经入室的蟊贼就失去意义了。
这个问题纠结了我很久,对于反锁我不是特别在意,因为此时已经打定主意,要在木门外再装一道金属防盗门。只是单开锁芯多了一个室内转柄,PLC的店员告诉我说转柄是没法拆下来的。和我的门把手有些不配,是否能装上还是一个问题。为此我特意去装饰城看了一下单开的锁芯,发现转柄是可以卸下的,基于对以色列人的信心,我相信这不是一个问题。而且研究了我的门把手,原来的锁帽开口,应该可以斜着把转柄放入。

剩下的就是去HK入货了。于是找了个周六,和LD走福田出关,没想到临近年底,福田口岸也挤满了旅行团,我整整排了1个小时才出了天朝关,和可以自助的LD汇合后,正排着HK的队,LD发现证件不见了,一定是刚才等我时玩愤怒的小鸟弄的。于是两人急吼吼的违规逆行回去找,还好在天朝的炮楼找到了,只是这个大爷一查,说LD的证件虽然在有效期内,但第2次签注没有重新采集信息。和他讲已经自助过关进来了,都要用这些信息的也没用,鸡同鸭讲,只好再回入境大厅,找到一个思维正常的人,3句话就放了我们,重新排HK屎长屎长的转圈队伍,坐上满满当当的地铁,直奔旺角而去。
计划去的门店在旺角道8号,油尖旺去过N次,旺角道还是找了很久,8号也找得脚软。真正买东西却是10分钟的事,店员很热情的拿来两个锁芯,LD喜欢的金色款尺寸不对,仓库中76MM的全是银色,另外98HKD一把,多配了两把钥匙,总计796HKD。国内加运费在1100RMB左右。回家的地铁人山人海,在上水时几乎关不上门,大陆豪客太吓人了。
安装过程整体还算正常,第一次没注意装配顺序,应该先把门把手套上的(转柄真的可以卸下,只是我没有内六角螺丝刀,否则没这么麻烦)。另外一次是锁芯装上后钥匙打不开,卸下又可以。仔细研究后发现是锁帽锈蚀,锁芯没有到底,喷WD40无效后把室内正好无用的锁帽装外边,彻底解决。
仍有两个小小遗憾,一是原来有两个锁帽,互相有螺丝固定在一起。现在只有一个后无法加螺丝,设计就是如此,不会影响安全,但还是固定一下更放心。这个比较好解决,有空时再去五金店找两个垫片,充当原来的锁帽底。另外就是转柄穿出现有的把手后,留下一个下洞,LD反应不太美观,我在考虑是否把转柄全部卸掉(反锁的问题也部分解决了),找块椭圆金属片补上把手的洞,这个不是功能性的修复,先不着急了。

楼道内告示栏贴出了隔壁小区连环被盗,已惊动天朝捕快的消息,也让我很容易说服LD去加一个防盗外门。装了号称抵抗技术开锁超过3小时的MT5,外边的大门更多的是增加蟊贼的时间成本,所以不需要太贵的。MUL_T_LOCK也做门,只是动则6K以上的价格没法承受。最后在乐安居选了款报价2400、磨到2180的杂牌门,JS一开始吹嘘她家的锁很好,结果我说用自己的锁芯,却只肯让20块,可见不会太好。
现在想到以下场景,每次都乐不可支:静夜,黑衣人,刚刚不屑的打开一道防盗门,还来不及享受些许成就感,发现面前是一把MT5无敌锁,只得骂一句:顶你个肺。然后去别家。。。。。。。

换锁后牛太还没回来,先把一片钥匙交甜甜家备取,没想到甜甜爸在家,和他交代了我的行动,估计他也开始纠结了。

周日正睡午觉,有人按门铃,以为是防盗门量尺寸的,结果是物业做满意度调查的。取样方式是拿着两大张头像集,问这些人认识哪几个,对谁有好印象。基本上我睡眼惺忪,没指认出几个。另外就是发现保安队就那么几条枪,实力还不如保洁和水电,哪扛得住八路抢粮啊,坑爹啊。

2011年9月17日星期六

(1429)[原创]无缘自由气概,HK入表记

LD一直希望送块表给我做生日礼物,无奈我对表一直提不起兴趣,最近几年感觉坐飞机时看不到时间挺不方便,也动了买表的心。最初看中过一款伯爵的G0A34010,后来去专卖店试了一下,发现表盘太大,不适合我。
上月在第一财经的广告上,看到汉米尔顿‘自由气概’的内容,刻在表盘上的那句话,深深打动了我,我们现在的痛苦,根源都在于此。如果这辈子有幸看到Liberty,这个民族还有希望。不选其他,就他了。
唯一担心的,还是表盘大小的问题。上月有次外出飞机经停长沙,特意在机场想看看42MM的盘有多大,不想满店的俊男靓女,都不清楚自己卖的表盘子多大
好在决心已定,早早办好了证,定下这周末去HK采购。

香港虽然不大,但真要找个东西也没那么容易,为免四处奔波之苦,事先在网上google了一下油尖旺有汉柜的店:
九龙旺角弥敦道719号银都商业大厦地下B及C铺 电话:00852-23941692 传真00852-27871914
东方表行旺角始创中心分店 九龙旺角弥敦道750号始创中心地下G06铺 电话00852-23968003 传真 0852-239683027
尖沙咀三宝钟表珠宝公司(新宇亨得利)电话:00852-27301211 传真 00852-31020318
因为是限量版,周五下班前,逐个电话去确认是否有货。第1家让我留了电话,说是要查一下,第2家东方表行和第3家亨得利都告知只有黑表盘,白盘需要订,时间至少一个月。我的心一下子悬了起来,甚至在考虑明天要不要去了。
好在回家路上,接到第一家电话,告知白盘也有,价格多少,折扣多少,折算人民币多少。。。。,当时觉得,态度这么好的港普,听着真是舒服。
说来也巧,回家上爱表论坛,发现坛友lcrsuperman的帖子,原来他也刚去扫过,带来弥敦道333也有货的消息。

早上10点出发,过关人很多,出旺角东站时已经快2点,赶紧先吃了个饭,LD在路边店买了个奶茶,上边写着“本店销售奶茶绝对不含塑化剂”,我们的misery life 啊。
大名鼎鼎的弥敦道很容易找,同时发现香港的路牌标注的不是我们熟悉的东南西北,而是到前后两个路口的门牌号范围,既可以让你知道方向,还可以了解是否在本路口内,科学就是在这些细节中。
先到的第一家,牌号是瑞士表行,对外的橱窗内就有汉米尔顿的区域,店内倒是没有专门的柜台,搞得LD认为汉家是受了歧视。
接待的中年店员保持着职业的热情,对于H32566791的型号却是没有任何了解,茫然在产品手册上翻找了许久,都不知道是哪一款。我只好一边描述特征,一边让他找一块42的表试一下。
谁想到就在我感觉手上其他款的42表盘有点大时,店员竟然从外边的橱窗中拿了一块32566791,我和LD刚刚在门外明明看了半天,总计不到20款的展品中愣是没有发现,这俩双狗眼。。。。
和我把研究了很久的那款伯爵戴上手一样,失望迅速在心里蔓延,不是H32566791的错,只是它太大、太厚了,黑皮表带更加剧了这种视觉效果,相比宣传图片,蓝针的颜色有些淡,强光下显得有些简洁,和印象中的图样差异较大,这可能也是我们没有在橱窗中识别出它的一个原因。
我的短粗胖胳膊镇不住这块大表,用LD的话说:戴上去谁都知道你戴了块表。的确是太显眼了,一旁也在看汉表的两位大陆女士也表达了同样的看法。
LD眼看又要买不成表就急了,拉我看一旁的劳,但劳实在是有些高调,而且带着几万块的东西成天担心磕了碰了没必要,于是决定还是在汉中找。
做这个决定时,我们俩已经离开瑞士表行,LD决定去名单上的第2家看看,750号就在前边不远,只是在街对面要过个地下通道。铺头很小,照样没有汉的柜台,表都陈列在对外的橱窗里。
吸取H32566791的教训,我只找表盘小的款,事先没有做这方面的功课,挑选的范围就在有限的陈列款中,销售SG很热情,很快我就选定了一只黑盘的H32515135,量好尺寸开始改表链,这时LD从一旁过来,随口说了一句:想好没,是不是要这款。SG一听慌了,差点一锤子砸手上。我赶紧表态:就它了,都改链子了。
LD原来的计划是我买H32566791,她找块便宜的。可惜汉家的女款很少,最后选的H32365313贵过我的,应了出门前我说的‘名为给LG买表,实际自己要买’的预言。
不过还好,H32515135公价6,050HKD,H32365313公价7,400HKD,总价和H32566791差不多,相当于用一块表的价钱解决了两个人的问题

还有个问题是一定要交代的,那就是天朝海关。
去年我曾经因为带两桶汽车机油被G逮住,从此落下心病,带两瓶红酒都要想想走哪个关。事前也从网上看过,很多表行可以帮忙把保修卡和表盒寄到内地,没想到东方的SG开始说时间会很长,接着又说快递作业野蛮,盒子坏了不管。知道其实是不太愿意。想想这两只表都不贵,应该问题不大。还是把收据和保修卡折好放贴身口袋,两个盒子LD背着,分头走福田入关。
回去时一样的人多,排队排到头昏,还好过关时比较顺利,海关的G没管。
表从改好链子一直在手上,十多年没戴过东西了,还是有点不习惯,另外天气热有些出汗,幸亏是金属链。
选表时得知H32515135是有夜光的,SG用荧光照射了一下的确有。回家后放床头柜,半夜起来时发现不要说看时间,连表在哪里都找不到,不知其他人的是否也是如此。
晚饭后LD在沙发上整理战利品,突然惊呼:给我们的表盒是不配套的。
我过去一看,型号赫然写着:H32566791。
缘分?遗憾?
我的自由梦想。。。。。

2011年6月11日星期六

(788)好鞋半身衣

小时家里负担重,对吃穿没法讲究,印象中第一双皮鞋还是考上大学后二姨给我买的。那双稍微有点跟的猪皮压花鞋,工作后还穿了几年,最后坏掉才舍得扔。潘石屹说他去北京念书前,父亲把自己的皮鞋给了他,他就是穿着大几码的这双鞋开始了日后的征程。因为有同样的相关经历,我记住了这段,同样记住的,还有潘父脱鞋时叮嘱的两句话:没事别惹事,有事别怕事。
大学里还穿过一种棕黄色的劳保鞋,家里人都叫作‘毛皮鞋’,那时的工厂都有的发,大人省下或穿旧的就成了小孩的当家宝贝。那应该算现在的磨砂皮的先驱,只是流行的早了一点,其最大的特点是笨重,结实,对于年轻且穷的我们,这个不算缺点。如果是鞋里有毛的哪种,冬天非常的暖和,雪地里也可以放心乱闯,质量都很好。大四那年冬天,实在耐不住冷,在广园路上花39块买了双新鞋,是那种牛筋底、化纤面料类似波鞋的款,因为包的很严实,感觉还挺暖和,没想到穿了不到一个月,有只鞋底就脱了。没有多想就拿去店家要求退,店家自然不答应,最后拗不过还是同意了,同时埋怨我穿的怎么这么费,我也只好穿回那双笨重的毛皮鞋。
当时上海产品声誉很好,在老一辈中的评价尤其如此,我母亲直到前几年,还在买过去的‘花’牌皮鞋,一直不忍告诉她那些厂早就倒闭了,此花非彼花。真正拥有上海皮鞋是参加工作后,读书时我一度认为‘登云’、‘远足’是最好的皮鞋,当然学生没必要穿正装皮鞋,大家关注的是波鞋。不敢想Nike、阿迪,也买不起‘杰安特’、‘倍福来’,就花60多买了一双上海出的‘火炬’,如果不是因为这鞋,Torch这个时代特征很强的词,估计是再也接触不到了。当时挑的还是那里款式最新的一双,也宝贝的很,定期清洗、打理,不是重要日子都舍不得穿。后来在广东时有个同事是当地人,经济条件很好,自己有辆男装本田摩托车,他有次和人很得意的说起自己的波鞋,看得出很有研究,我不知天高地厚的问了句我那双Torch怎么样,他顿了一下,都不忍心打击我。因为广东雨水多,那双鞋的下场也是鞋面和鞋底的彻底脱离,在我手上总计应该是4年多。
让我真正意识到鞋的重要,是97年换工作后,单位要求穿正装,从此就和黑皮鞋较上劲了。起初受LD姐夫的影响,买了几次‘森达’,觉得也不错。07年碰到台湾同事Michelle,第一次听说鞋的好坏在穿着感上的差异之大,她甚至告诉我说好的高跟鞋穿着甚至比平底鞋都轻松。当时我和LD经常去保利城下边的一家叫‘超越’的小店淘货,那家本来是做外贸服装的,有次在角落中发现几双代销的男鞋,有一双还很合脚,通常我因为嫌麻烦都不买系带的鞋,但经不住东北老板娘的热情,花190买下了那双,没想到却是到目前为止穿着最舒服的,为此后来还多次去超越看过,直到她关门都没有找到第二双。根据鞋的品牌追到广州一个电话,对方告诉我说很久以前做过,早就没有了。超越这双鞋我和LD按照价格把它叫做190,和我以前买的森达最大的不同在于:森达拿在手里很轻,190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但是穿起来正好相反,几双不同款式的森达走起来总会让你感觉到它存在,而190就不同,至今我也搞不懂是因为很跟脚还是包裹性更好,总之就是舒服。
不过森达的质量还不错,被淘汰时没有一双鞋面和鞋底分了家。中间还买过两双远足,已经是上海皮鞋日暮西山后的产品了,价钱倒是便宜,穿着感比森达稍微差一点,也没有掉过底,只是两双的鞋钉都出来过,往里扎肉的那种,虽然敲回去就OK,但想想挺恐怖的。
LD在深圳就喜欢莱尔斯丹,当时森达、远足的价钱都在100-300间时,莱尔斯丹的鞋标价已经在399以上了。有次在虹桥百盛碰到搞活动,男鞋直接买一送一,赶紧拷来一个同事,买了第一双莱尔斯丹,后来陆续又买过两双,只是价钱一直在涨,男鞋标价已经在四位数了,即使搞活动时下手,成本也不低。莱家的鞋穿着比森达之流要舒服不少,只是没有190轻便,另外有一只开过胶。
06年底去过一次奥特莱斯,碰到GEOX搞活动,花800多买下了目前为止最贵也是最不满的一双鞋。这个翻做‘健乐士’的品牌,广告说是‘会呼吸的鞋’,应该是采用了一些鞋底透气的技术,我和LD把它叫‘喘气鞋’,实际穿上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凉快,反倒很奇怪的是每次鞋垫都会积一些水汽,脚会更容易出汗,这是所有其他牌子鞋没有碰到过的。而且喘气鞋配的鞋带非常低廉,根本系不紧,导致我每次买莱尔斯丹都希望服务员送多一双鞋带给我。
买这双喘气鞋很大程度上是受同事小黑哥影响,他在茂业花大价钱买了两双,其中有双没有货,还从大连调货EMS寄过来。我不忍打击他的是,那双的鞋面折印十分明显,一定不是全新的。后来我的喘气鞋开了口,很高兴把它的淘汰掉了,结果知道小黑的一双也有同样问题,他竟然舍不得扔,还去换了个底,应该无法喘气了。后来看奥康的广告,很得意的宣称他们在给GEOX代工,我也就知道自己喘气鞋底面分离的原因了,由此推断奥康的质量也很一般。另外,GEOX在国内是百丽集团代理,联想到我有一双他们家的Teenmix(天美意)休闲鞋,几个月就开口,物以类聚的道理大致如此了。
好鞋半身衣,最初是听LD的一个闺蜜说的,后来发现周围人都这么认为。从我的天性讲,更希望是穿拖鞋甚至光脚,只是职业要求人模狗样没办法,但还是没有什么讲究,喘气鞋已经告诉我贵的不一定好,190也证明了便宜有好货。前段时间和LD去香港,在新世纪买了一个包,标价4位数的打折后不到800RMB,回来后发现还是一个德国百年品牌,深圳的店在西武。比起她前段时间花更多价钱在茂业买的国内包,性价比很明显。那家也做男鞋,于是动了心去香港买鞋,相信不会比国内的莱尔斯丹差。

2011年6月6日星期一

(340)永远的湘东钨矿(3)

三、他乡终是他乡
湘东钨矿离我老家还有不近的距离,每年我们全家都要回去过春节,期间交通的痛苦对父母亲一直是种折磨:首先是坐汽车到茶陵县城,然后倒火车到长沙,再转一次汽车才可回家。童年的回家路,充斥着辗转奔波的记忆,总是担心接不上下趟车,担心买不着票,担心母亲为省钱不给我买票被查。。。。。,因为这个原因,母亲早早动了调回老家的念头,再加上我和我弟逐渐长大,山里的师资毕竟有限,回城可以有更好的教育。
虽然我并不很清楚整个过程,但事后听父母亲描述起来,应该是十分的艰辛。那时候还不象现在般灵活,没有招聘、应聘的概念。父母亲需要自己联系家里的接收单位,这点看上去不难。比较麻烦的是矿里不同意放人,毕竟正规学校毕业,正年富力强的人,在哪里都用着舒服。所以父母亲不得不四处活动、甚至抗争,最后的结果还是只能先走一个,于是我母亲带着我和我弟,先回到了家乡。
已经是18年前,记忆中仍有离开那天的清晰片段。当时还在上小学,这次旅行与以往春节返乡的差异我没有想太多,只是隐隐觉得离开后会失去些什么。大了后才明白,湘东钨矿是承载了我所有童年记忆的所在,从我随母亲返家的那刻起,我们就互相不属于对方了。
不久后,父亲也如愿调出,我们全家终于团聚。甚至都没有仔细去体会平原与山区的差异,我们就很快适应了新的生活,除了话语间提到过去时会涉及,湘东钨矿已经渐渐离我们生活远去。

湘东钨矿在我们离开时,就已经处于资源枯竭阶段,也曾经勘探过其他矿种,但都没有起色。后来的商品经济大潮下,这样的工矿企业承受的几乎是灭顶之灾般的打击,从父母亲以前学生那里得到的消息是生产无以为继,人员纷纷流失内地,当年的校舍开始养猪,一片破败萧条景象。父亲一直把湘东钨矿当作奉献了自己青春的地方,了解到这些消息时的心情一定不好,希望他能够庆幸自己是较早回来的一批。
很早就提出,可以利用假期回去看一看,父母亲也都有这个心愿,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安排而耽搁,直到09年国庆才成行。
在GPS上设目的地时,发现找不到湘东钨矿,也找不到汉背,只能找附近的高陇、腰陂。在爱卡深分上咨询了到茶陵的路线,母亲也找学生了解了进矿的路况,得到的消息都是不会有问题。
出发的路上,我是怀着几分兴奋和甜蜜的,就像去见一个久违的儿时好友一般,父母亲看上去也很高兴,毕竟他们对矿山的感情比我深多了。
按照高速优先的模式,GPS把我们导出湖南进入江西后才往南,虽然我知道山那边就是江西莲花,大家还是有些担心走错路。到高陇镇时,我有点惊讶父母亲竟然没有找到任何过去的记忆,看来变化太大。问路后才知道,矿山已经改名‘湘东钨业有限公司’,归湖南有色集团管辖。
儿时记忆中坐着老旧大巴,东转西湾爬不完的那条进山土路,已经是一条平整的两车道水泥路,我们甚至停车问了一下晒谷的老乡,确认前边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平整的盘山路一直到一个虚掩的铁门出现才结束,这就是矿山的入口,湘东钨矿,我们回来了。

往里开路况变差,坑洞变多,父母早已找到众多熟悉的场景,而我却开始惊讶于实际与记忆的差异。印象中那么宽敞、漫长的一条路,竟然变得又窄有短,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开到了终点处的矿部。母亲很容易就联系到了几个过去的学生,中饭也就在学生家解决的,很丰盛的一餐,吃的什么已经不记得了,但是充斥着对过去的温馨回忆,大家一边唏嘘于岁月给各自带来的变化,一边感叹这些年来湘东钨矿的破败:学校、医院早已解散,大部分人都离开去了茶陵、株洲、湘潭等城市,剩下无人居住的房屋,有的拆了,有的成为一堆任凭风吹雨打的遗迹。。。。。。

饭后我们离开矿部往下走,记忆中很宽的一条上山路,父亲把我放在肩上带去看电影经常走的,现在已经只剩下一尺宽,有些还改了道。我们住过的房子,早已拆成一块平地,长满了茂盛的茅草,边上不远的实验室大楼,更是连地方都找不到了。继续往下走,小学部、初中部、高中部三幢教学楼,孤零零散落在不同的角落,个别教室还有养过猪的痕迹。再往下,儿时水深得令我害怕的游泳池,竟然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泥塘。。。。。。一切都比我记忆中小很多、很多,其实他们没有变,只是我长大了而已。

原计划晚上就回去的,父母亲的学生们一定要求我们再吃顿晚饭,还把招待所的房费都抢着结了,第二天又在株洲召集一帮同学和老师聚餐,从这点上讲,父母亲当年的真情付出没有白费,这里的人还记着他们,出发时,后备箱甚至被塞进了三个自己种的南瓜。

重回矿里,一直是我的一个心愿,也是父母亲的一个心愿,虽然我事先已经有了一些心理准备,还是没有想到父母亲感受到的落差会这么大,我问父亲会不会再去时,竟然被他一口回绝,想是不忍再看到那里的破败。但对我来说,除了惊讶于记忆中的大小差异外,湘东钨矿仍是我童年的所在,不管她变得如何不堪,有些东西已经抹不去了,我写下这些文字,拍下的照片,还有特意要来的一块钨矿石,都是为了怀恋那个地方:永远的湘东钨矿。

(330)永远的湘东钨矿(2)

二、祖国山河多物产
因为交通的原因,矿山生活在物资上并不丰富,好在那个年代的人都擅长自力更生。青菜肯定是自己种,我家门前就是一片菜地,所有的道路两旁,都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各家的领地,通常离房屋近的种点豆角、青菜什么的,道路两旁的多是红薯、萝卜等。因为地势的原因,大部分的菜地都象梯田一样连成了片。小孩们经常干的一件事,就是从坡顶一路追逐,从一家菜地跳到另一家菜地,好在每层都不高,没什么危险,唯一需要提防的是哪家的地刚浇过,踩到地雷的就需要去边上草丛甚至水塘边自行处理,否则回家就是一顿修理。除了菜地,山坡上还种了很多梨树和橘子树,每到收获的季节,矿里都会组织民兵去守候,也会传出某某人半夜偷梨被抓的传闻,小孩最盼的还是大人摘完果后,发现树上有个别漏网之鱼,只可惜这种机会不是太多。
我家地里都是一些传统蔬菜,比如豆角、辣椒等,西红柿是后来才学着种的,植株很大,果实却一般,可能因为小时的珍贵,我现在都喜欢吃生西红柿。花菜是我父亲的得意之作,不要小看这个现在的常见品种,在当时的湘东钨矿可是稀罕的很,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种子,成功后被大家纷纷效仿。家里应该还种过玉米,果实味道如何早忘了,只记得那个秸秆的甜,长大后听LD讲才知道北方玉米秸都是喂牲口的。家里的地头还出现过一种植株,叶子象锯片、花儿分外红,后来知道那就是魔芋。
隔壁杨老师家门口不远,是我们的临时垃圾场,堆了一些煤灰及生活杂物,我和我弟曾经在那附近开辟了自己的菜场。收拾干净后倒掉的南瓜或丝瓜馕中,夹杂着不少的种籽,雨后会纷纷发出一瓣瓣的新绿,这些慢慢变长的嫩芽,寄托了我和我弟众多的希望,却没有一根最后变成瓜藤。也曾响应国家号召种过蓖麻,却连芽都没发出来,其实山边路旁蓖麻树还不少,国家好像又不要了。还有就是房前曾经种过几棵树,还是学校统一的安排,最后还是长得不行,农业生产上,我们俩兄弟都没有什么贡献。
当时的人家都会自己做很多现在叫做‘土特产’的食品。每年萝卜收获后,母亲都会腌上几坛子,还有辣椒、豆角、刀豆也是自产的酸菜品种。红薯蒸熟后切成片或条晒干,有些是薄片油炸,这是过年大家待客的点心,也是我们喜欢的零食。难度更高的是把熟红薯捣成糊状,涂在一个模具中成型后晒成很薄的片,外边再刮一层糯米浆,又好看又美味。母亲还自己做过腐乳,当时叫‘猫鱼’。家里主要吃自己炼的猪油,特别喜欢油渣上剩的瘦肉,曾经的梦想是长大后买斤五花肉炼着吃个够。母亲常和旁人交流,比如什么样的肥肉或什么样的熬法出油多,如何不把腐乳做坏,墨鱼怎么煮不硬。。。。。,印象中别人家的红薯片总是更加美味,毕竟母亲是半路出家,手艺不精可以原谅。
水果中桔子吃得多,上市季节每天可以带一个去学校,我经常攒着到放学甚至回到家都舍不得吃。当时的西瓜还不注水,可以一次买很多放在床下也不会坏。吃完晚饭后,父亲会宣布‘杀个西瓜吧’,于是我和我弟趴在饭桌旁坐定,看着父亲从床底拖出一个战利品,然后揭晓是否一个‘白瓜’。消灭完西瓜后我和我弟经常是撑得小肚溜圆,用父亲的说法是:要找一个地方搁一下。有一次父母了解到大蒜的保健功效,就让我们兄弟俩生吃蒜片,结果辣得我们直哭,还耍赖在床上乱滚,父亲马上祭出‘杀西瓜’这招才解围。从小接触最多的两样水果也成为我长大后的喜好,一度被同事戏称‘西瓜杀手’,曾经在公司饭堂盛西瓜片过多,被服务员提醒可以换个大盘子。
虽然是山区,但是矿里其实没有什么山货,唯一可以挨得上的是竹笋。父亲一度很迷恋挖笋,每次都是换上很旧的工作服,穿上套鞋,带着一个竹篓或者布袋,早早的扛着一把锄头出门,很晚才会回到家。碰上坡陡路滑,身上必定会泥泞不堪。挖笋还有一些风险,冬笋还好,春笋挖一个就少根竹子,和农民斗智斗勇就免不了。现在新鲜竹笋炖猪肉的美味已经忘却,和母亲一起期待父亲归家,以揭开是否又白忙一天的情景,倒是至今历历在目。
开门就可以看到的对面大山,在小孩的想象中总是有一些神秘色彩,总以为其中会有洪水猛兽。一度在某家的菜地中出现了奇怪的脚印,大家就风传有豹子或老虎出没,其实除了吓着我们这些毛孩,山里顶多有一些麂子,矿里有个迷信说法,麂子一叫,就会死人,也不知是否灵验。我真正碰到的吓人的东西是蛇,有毒的没毒的都碰到过,野外的就是躲过,家里的都是父亲动手消灭。记得有次住上边的一家人打死一条很大的菜花蛇,邻居们都拿几个鸡蛋放在大锅中和蛇肉一起煮着吃。有一个说法是煮蛇不能在室内,因为如果被蜈蚣从屋顶吐了唾液到锅里,肉就变得有毒,也不知真假如何,但且留给CCAV-10的‘走进科学’去考证吧。家里曾有只巨大的老鼠被猫逼急了,从屋顶摔下致死,父亲把它剥皮炖肉,味道极美。
很多小孩会用家里大人用完的雪花膏盒子,外边缠一圈铁丝做成一个锅样的东西,用来烤从家里偷偷拿出的大米,味道如何我已经不记得,现在想来那个装置只会把米烤糊,真正的爆米花,还是需要有走街串巷的小贩担着他们放炮的设备来爆。我参与过的还有捉蝗虫烤了吃,这个火候不容易掌握,而且除了腹部的虫卵可以食用外,其他部位味道都很差,所以干得也不多。
那时的零售业不发达,只有俱乐部那有家商店,从矿部出来那条油路快到俱乐部的附近,有个小卖部,里边的红姜是我小时候最眼馋的零食。那是种用盐或者糖腌制的生姜,切成片或者坨,拌上红曲后用黄草纸包着,每包1、2分钱,有机会买一包时,我都会舍不得而慢慢吃很久,经常草纸都回潮湿透了,还有一两片剩在里边。
母亲的一个学生考上了军校,临走前在纸上给我画出的一个鱼形状,这是我最早对鱼的认识,印象中在矿里吃鱼比较少,但附近有农民会把田里捉的黄鳝拿到矿里的集市出售,父母经过学习交流,很好的掌握了黄鳝剔骨的技术,为此我都有些得意。家里还曾经把剔出的黄鳝骨头油炸来吃,好像味道不怎么样。那时田里还没有什么农药,避孕药也只是人服用,所以我也自小有了黄鳝要吃大的、泥鳅要吃小的概念。
当时猪肉还要凭票,对面医院隔壁那个房子传来杀猪的嚎叫时,大家都知道有新鲜肉可以买了。买肉需要很早去排队,如果想要腰花、肚子等紧俏货就更加,父母亲经常会为被搭配了五花肉而生气,却怎么也想不到仅仅过了20年,整个猪肉供应已变成了买方市场。

(314)永远的湘东钨矿(1)

一、父母才艺展示
父母在矿里一定搬过家,但从我有记忆开始,就一直住在那栋平房中:左边的是杨老师,右边是何伯家,我们家居中。进门就是客厅,然后一边通两间卧式,一边通厨房,厨房和卧式的夹角处,是一个天井,放了一些杂物,也是一个简单的厕所。那时的房子多是用红砖简单堆砌的,墙面刷上石灰,配合红漆木框窗户以美观。地面除了压压实没有其他处理,夏天光脚踩在上边凉飕飕的倒是很惬意,只是一到春天就潮得厉害。房顶上盖的是南方传统的青瓦,经过时日后总有一些破败的,雨势大时除了窗外屋檐的滴水,屋内也会有漏下的细流。小时候觉得拿脸盆在屋里接漏水好玩,听着叮咚叮咚的声响,看着水满了再倒掉,甚至有些成就感,却不明白这也是大人们的烦恼。
当时的大学生参加工作后都要去工厂学习,父亲因此成了个木匠,而且手艺还可以。家里的家具从大件的柜子到四方的小板凳,都是父亲自己做的。那里四面环山,木材还是需要到深山才有的采。可能牵涉到当地的林权,和一般打柴不同,父辈们把进山伐木叫做‘偷树’,并四处流传着被当地人抓获甚至冲突的一些故事。印象中和父亲进过几次山,是去采粽叶还是挖笋不是很清晰了,但有一次肯定是‘偷树’,父亲扛的是一棵粗一点的,小小的我象征性的背了一根小的。这种经历我很是喜欢,一来是穿行在林间的那种新奇,另外就是觉得自己也有点用了,我弟因为还小,就没有去干过这种营生。
父亲作为文化人,半夜上山‘偷树’的事没有干过,即使我同行的那次,因为是光天化日下进行的,估计也就是付钱提货的过程。背回的树放干后需要锯成板和方,这个活放现在用电锯就几分钟的事,以前是需要两个成年人配合的重力气活。此时我家的客厅已经清空,粗胖的原木横卧在两个交叉木桩上,父亲用墨斗弹好黑线,与另外一个叔叔一起,一人拉着片锯的一头,拉拉扯扯老半天,直到一块木板的诞生。此时母亲通常在里间准备茶饭,而我和我弟则是现场穿来穿去的观众。
锯完后还需要刨,目的是让木件尺寸更加精确、表面尽量光泽。到这个阶段就只有我父亲一个人干了,他总是只穿个白跨栏背心甚至光着膀子,额头身上满是汗水。父亲有不同规格的几把刨子,刨刀总是磨的亮闪闪的。工作的过程中,需要不断的检查尺寸,观察表面的平整度,然后调整刨刀的力度。这些工具和做法,2003年我装修自己的房子时,仍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现在半成品多了,加工实木板/方的机会很少了。
相比只产生锯木屑的前一工序,我更喜欢刨过程,刨花有长有短,不同花纹以及木痂形成千奇百怪的图案。刨花的一头总是卷起来的,拿起另一头把它撸平的过程,和现在小孩的一种玩具十分类似。父亲把加工好的材料码在一起时,我经常会去用手感受一下那种光滑。因此一直怀疑自己如果进入制造业,是不是更容易找到乐趣。
组装完成的家具,油漆上光也是DIY。那时还不理解砂纸打磨后上腻子的作用,只是觉得挺好看的柜子,被补成了大花脸有些可惜。那时的化工业也没有现在这么方便,到处都是多乐士和立邦在PK。弄得到的是种叫清漆的,追求的目标是光亮,父亲为此和很多人交流过处理方法,技术应该还算可以。长大后家里那个父亲做的五屉柜,漆面光泽相当不错。要知道当时没有喷枪可以操作得那么均匀,靠的只有手里一把小刷子。
作为木匠的儿子,我没有从我父亲那里学到任何技艺,甚至大学的金工实习,更多的表现为一种笨拙。但儿时的我,却因此而实实在在的受益过,那是父亲亲手为我做的一把长枪,它有着上漆的枪身,连枪管都用墨涂成了黑色。即使在那全民尚武的时代,最厉害的小孩也就拿一把木块拼成的手枪,而我拥有的却是把‘高仿真’的长枪,不敢想象当时为我赢得的是怎样的眼球。可惜长大后辗转奔波中弄丢了,衷心希望不要被付之一炬了,因为那几乎是我记忆中童年玩具的全部。
父亲只做木件,活页等金属件还是需要买,这在山里毕竟不方便,加上当时资讯本身的限制,即使去县城也找不到没有什么好式样。所以父亲的作品无法以款式见长,但材质及加工绝对一流。用的都是上好的杉木,只有在离开湘东钨矿打包行李时,包装板才用过松木,结果这些松木板到了平原,也成了打家私的香饽饽,被父亲继续加工利用。据说上山伐松木农民是不管的,只有杉木才叫‘偷树’。父亲虽然学文出身,但是做的家私非常结实,导致后来有些拆解重用时颇费周折,如果从风格上讲,父亲的作品虽然达不到日耳曼式的精准,倒有些老毛子的凝重。

矿山有自己从山顶往下的‘自来水’,但是时间上没有保证,定期停水前,大家都提着水桶去公共笼头前排队储水,家里也有大大的水缸对付这种情况。电的供应也不是很稳定,家里蜡烛、煤油灯常备。山里的夜分外的黑,加上现实存在的种种蛇虫,我和弟弟当时都很害怕被早早的赶上床,尤其是停电的时候。但现在回忆起来,朦胧的印象中,是母亲领着我和弟弟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的一幕幕:有母亲对着老旧的歌本唱歌的,也有母亲自己摆弄剪纸的。剩下的都是温馨的一幕幕,是自然的留存还是时间的手笔?没所谓了。
夏天天气好时,晚饭后我们都会在房前乘凉。每家都有竹子做的凉床,躺在上边可以看到漫天的星星,那样清澈的天后来只在西藏见过了。大人们会天南海北的闲扯,我们则是忠实的听众,周边不停的是悉悉索索的虫鸣,还有父母帮我们驱走蚊子时的蒲扇大力拍打声。这是一天中最惬意的轻松时刻,一直到有人哈欠连天或者天降甘露才会结束,此时大家收拾家当回屋就寝。我和弟弟会分头抬起一副凉床,弟弟在后边不停的说:哥,慢点,慢点。当时我们都穿着绵绸的短裤、背心,我弟瘦瘦的,裤腿显得肥大甚至有些飘荡。。。。。,这是我们两兄弟早年一起打拼的经历,父母现在还经常回忆起这幕,而我的确有着这段的清晰记忆。
从我记事的那个年代开始,阶级斗争的一套开始不再流行,而信息的贫乏也使人们没有认识到缺乏自由的痛苦。人们都没有钱,但是足够有闲。父亲是个多面手,除了是个好木匠,还是一个体育爱好者,篮球和排球上都花了不少心思,后来回家乡后还组织过排球队。体育方面我几乎是球就不擅长,唯独排球还可以比划两下,估计和父亲早年的爱好有些关系。湘东钨矿每到下班的点,就会用高音喇叭放音乐,这个习惯我现在的公司也有。印象中父亲总是在音乐声中满身是汗的从球场回来,母亲在确认这点时是为了埋怨父亲从不回家做饭,母亲同时表扬说只要音乐响起,那个拿着长枪的小孩也会从某块做为战场的田地中回家,同时回来的还有家里养的那几只肥嘟嘟的老母鸡。母亲这样说只是为了说明这个喇叭一切通杀的功效,却总给我以从小擅长养鸡的误解。
父亲的多面手还体现在音乐上,他竟然会拉二胡唱样板戏,据说还上过台,当然我年纪小没有来得及要他的签名。我的确听他吹过笛子,我妈会吹口琴,尝试教过我但不成功,我弟是会吹笛子的,不知是否师承的我父亲。考虑后边还会描述的我父亲的种种手艺,他真是早生了40年,否则在音乐上就没旭日阳刚什么事了。
我姥爷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全靠姥姥在缝纫社帮补拉扯一家,作为一个裁缝的后人,母亲也曾摆弄过各式裁剪纸样,家中也出现过上海时装的书籍,但印象中真没有象父亲在家私界五屉柜、高低床般的传世之作。我姥姥给我做的衣服中,最后一件应该是上大学时的那条长裤,印象最深的是裤腿的宽松,至少有超前20年的规划,如果保存至今发福后的我仍然有机会穿进去。了解到这点,我母亲在时装界没有建树就不足为奇了。这样说并不是贬低我母亲的聪明才智,她只是把更多的精力花在了我和我弟的管教上。如果不是因为姥爷的成分问题,当年高考数学几乎满分的她,应该不会只能做个教书匠。
对那个时代有所了解的人,一定知道红灯牌收音机,这应该是当时获取外界信息的最佳途径。没有和父亲探讨过动机,但学文的他硬是自己装了一台。现在人可能有攒电脑的经历认为是个简单事,但当时在封闭的山区,攻略是百度不到的,原材料是托人去上海买的,零件是一个个焊到电路板上的,除了做那个木头箱子,应该都是父亲新进入的领域,而他很成功的做到了,后来还帮其他人装过,那就是驾轻就熟的事了。这台收音机在父母可能是BBC、美*国*&之*&音,在我却是小喇叭、孙敬修老爷爷,是一个打开的世界。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矿里流行过一段跳交谊舞,我家小小的客厅,也曾经旋转过数对舞迷。只是没有想到十几年后,父亲在家乡拾起这个爱好,并成为其中的高手,迷倒一批中老年妇女。

(302)永远的湘东钨矿(‏(0

湘东钨矿是我长大的地方,没有仔细去考究过她的历史,只是听父辈说洋务运动时期这里就有开采,对一座矿山来说,她已经步入暮年,但因为在她的怀抱中度过了大部分童年阶段,儿时的记忆不可避免的和她联系在了一起,所以不管今后她如何演变,这个名称对我都是永恒不变的了。我和湘东钨矿的结缘,首先应该是父亲的工作关系,上世纪70年代的教育体制下,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先是分到条线,然后再确定具体单位,这种二次分配做法于现在是不可想象的,在那个时代就自然的很。我父亲因为出身比较好,进了省冶金厅的辖下,并被很放心的安排到了湘东钨矿任教。而我出身不好的母亲,只能回家乡中学。从地域上讲,湘东钨矿偏居一隅,远不如母亲当时的工作地点离城市近。当时的城乡差别没有现在这么大,而且人们在意的也不是这些。所以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也辗转离开家乡,投奔了父亲,从此开启了我童年中大山的记忆。湘东钨矿一如她的名字,坐落在湖南东部的茶陵县。矿山属于省厅直管,待遇怎么样不说,至少行政级别不低,当时的体制对重工业倾斜,工矿企业里多是五湖四海的人员,和地域上的茶陵县反倒没有太多关系,人们讲的是距离更远的株洲、湘潭口音,矿里有自己的医院、中小学甚至大小工厂,俨然一个独立王国。矿山离县城还有不近的距离,一条窄窄的盘山路,连接着外边的世界。这里属罗霄山脉的范围,大名鼎鼎的井冈山也是其中的一支。能够聚众成匪的地方,山势一定不会简单,否则也抵挡不住官军的讨伐。湘东钨矿这个概念就是分布在被四面环绕的一个山坳中,即使有了上百年的经营,平地于这里仍然是稀缺的概念:所有的建筑都是在某个坡上,说明地理的名词中,坎、圹、坝是被用得最多的,开门见山是名副其实,出门就爬山也是理所当然。因为这样的原因,我一直到高中才学会骑自行车,也一直把自己当做一个山里长大的孩子。根据我的记忆和划分标准,矿山按照地势可以分为三个部分,比较高的地区主要是生产作业区,这里有开采和洗炼的场所,有神秘的矿井、呼啸的矿车和堆积的尾砂坝,对于童年的我都是很难到达的地方。中间的生活管理区留下的印象多一些,这里被连接矿山和县城的公路串着,从矿部、礼堂、医院。。。。,蜿蜒分布了很多建筑,其中的一些功能,和我童年的记忆联系在了一起,但和我关系最大的,还是最靠近山谷的部分,这里有我启蒙的小学,也有耗费了父母青春建立起来的中学,以及伴我长大的家。

(258)买的没有卖的精

现在放相机的防潮箱,还是07年10月在上海买的万德福,效果实在是有些担心,那个湿度计的指针停留在70%就一直没动过,据说可以反复使用的防潮盒,除了充电时有点发热外,里边的材料从来没有如它标榜的那样改变颜色,MD,可能是着了奸商的道。放在里边的镜头这3年都没事,但眼看梅雨季又要到了,我苦思冥想几晚上,最后去网上买了最大号的真空袋,把整个防潮箱放在里边,用吸尘器抽空,结果不到半小时,袋子已经有了明显的膨胀,不知是因为形状的问题还是真空袋又上了当,总之自己整的这个招彻底失败。

一月份有次开车听广播时操作失误,将换台按成了切换音源,偶然发现刻的MP3读不了,把盒中的其他5张碟试了个遍,只有2张是正常的。这些碟去年9月西藏回来的路上还听过,竟然在车里放几个月就长了霉,当时心里一惊,我的镜头怎么办?

春节前注意到爱卡上有人卖电子防潮箱,周六正好有时间进去看了一下,评价还不错,于是又上链接的淘宝店看了一下,有3个型号的尺寸可以放在我的书房,卖家的实体店在宝安,离南头关比较近这点吸引了我,请示LD后驱车前往。

开店的是一男一女,女生正忙着在QQ/旺旺上沟通,男生很热情的接待了我们。先推荐的是一款850的机器,也是我看过的3个型号之一,东西我挑不出什么毛病,掏出钱包数了几张都准备买单了,LD在边上问了一句:还有没有更小的。于是男生又开了一款小的型号,还帮忙放了一个佳能的机器进去测空间大小。如果把机器、镜头都从‘乐摄宝’中拿出,肯定摆得下,那就它了。问女生多少钱,说550。我问:不会比淘宝卖的贵吧。女生说:你放心,我们是厂家直销。。。。。。

回家接上电,按照要求要开12小时或者一晚上,等内部湿度到40%以下才可以放东西进去,这个相当于汽车预热后再提速,避免磨合期负载过大。周日早上一看,湿度计显示的数据已经ok,马上放了点东西进去,开门两次,指针已经不断上升,到54%后缓慢的回落,这个德国制造的仪表还是很灵敏的。

周日上午在老爸房中装纱网,约好的店家迟迟未到,于是又去爱卡闲逛,翻开那个卖防潮箱的帖子,发现中间有卡友自提、特价498的一款,不知和我买的区别是什么,于是又去淘宝上找,蓦然发现店家的DX-60C标价500。

电话那头女生第一反应是我看错了,我说现在正坐在电脑旁。她突然意识到:你进的是我们另外一个店,我仔细一看,果然电话、地址都一样,只是店名和爱卡留的不同,因为我按型号找而误打误闯发现了。女生说这是她们以前的店,为了赚人气而打特价的机器,还需要包50的运费的。我说你这很难解释的过去,我都是自提的,而且还是卡友+蜂鸟+无忌。女生不再多说,答应退我支付宝50。

晚上旺旺留支付宝账号时,女生还在解释说那个500的特价是不能自提的,50的运费她们要赚35。我说你在爱卡上做这个生意,大家因此对你多了一份信任,你不如直接说卡友自提535,如果发现有500的特价却收550的自提,不是每个人都会听你解释的,一旦有人在网上说一句,浑身长嘴都说不清,这个渠道就完了。

早上把剩余的镜头、机器以及所有的电池、卡、移动硬盘都放进了箱子,指针慢慢的上升,东西用起来还不错,去了我一块心病。原打算在爱卡上帮忙美言几句,有这一茬就算了。

2011年6月5日星期日

(201)过往两、三人

刚来深圳时,经朋友介绍在一家公司做,公司因为生产一些产品,所以有工人和工头。有个工头(专业的叫拉长,也就是Line长,一条生产线的负责人)是老乡,还是同一个城市的,已经不记得他姓什么了,暂且叫A吧。我们的相识还是A主动找上来的。A高大英俊,也能说会
道,很快我们熟络起来。A聊起家在轴承厂,虽然不熟悉,但离我父母的学校不太远,的确是存在的。A也提到几兄弟都在深圳打工,家里还有父母、儿子,老婆在银湖汽车站的一家会所做财务,香港老板对她很好。。。。。当时我的宿舍是单间,每次A的老婆过来,我都会成人之美。
后来A甚至搬进来住过一两天,只是我实在忍受不了晚上的震天鼾声,A还是住出去了。不久A还带他哥来过,中午我们在科技园的大排档吃饭,看得出他哥很饿,吃得特别干净,可能也点得不够。A为他哥的事又找我借了钱。另外就是每次A老婆过来,他都需要找我借钱,当时大
家都很穷,几百块的数目,偶尔出粮后不久会还我一些。有次周末公司几个人跑到南头玩,在佐丹奴买了一些衣服,A选了两件T恤没钱付,我统一买了。后来大家通过一个朋友团购军靴,A帮他老婆订的也是我买单,这些A都说好会还。整个过程还算正常,同样开工资,为何A总
是要借钱,是我唯一的奇怪。
当时公司的保安队长也是我老乡,只是相比A离得远一些,是另外一个市的。我们经常在下班后坐在深南大道中间的绿化带喝啤酒、吃花生,许是因为我念过书,队长经常和我交流一些事情,包括他放着家里的老婆孩子,与公司的一个女孩好上了后所带来的种种苦恼。以我当时
的阅历,起不了什么作用,只能说些安慰的话。队长却认为我帮了他很多。所以他也多次很真心的提醒我,要小心A,说这个人身上的疑点很多。我本身是很少打听的人,也没有去关注A说的那些东西的真实性,甚至直到有一天一个相熟的工人提到A其实是个光头,我才知道A是
带假发的。
记得A的学历也不高,在公司没有发挥太大作用,有人说他白天经常打瞌睡,后来我观察的确如此。不久被老板炒掉可能和这也有关系。走的时候A又找我借钱,当时账单上已经有A好几笔了,许是为了安我心,A把香港老板给她老婆的一个摩托罗拉呼机押在了我这,其实以我当时的心计,只是有些狐疑,并没有拒绝他的本事。
后来春节回家,偶尔提起这个事,爸妈觉得我的描述有些奇怪,就顺便打听了一下A说的那个厂,结果发现大部分都是假的,从A父母到小孩的内容都是编的。
另外一年春节回家,终于联系上了A老婆,约了一个地点把那个呼机还给了她,她也把A借的钱都还给了我。印象很深的是离开时,A老婆跟我说:A骗我的那些话都是有原因的。
现在回想起来有些后怕,虽然A应该不算是什么坏人,只是他那复杂而又多变的真假故事,
对于涉世不深的我来说实在太古怪,所以N年以后不知他怎么又找到我单位,和他哥一起在大堂,说两人都在找工作,都住10元店了,希望再借钱时,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认识W时我来深圳已经快两年了,新到的国营单位,因为老总的宏图抱负,在社会上招聘了很多人,我和W、老李被分在一套三居室。现在回想起来,住房的分配应该是按照年资来的,老李住东北最大的一间,我住西边一间,W因为刚毕业一年,住在北边一间最小的屋。W对这
个分配很有些不满,说起他在以前单位是团委书记,归在领导干部一类。
W是北方人,长的一般,稍有口吃。在单位表现得很是热情、乖巧。因为是搞政工的,W有很多机会到下属单位检查,每次收到一些‘孝敬’,回家后总是急于展示出来,又要表现得低调而不违反原则,这个着实有些为难,好在我比较配合,从不戳穿。只有一次,W收了个双肩背包,竟然夸张的背到客厅,因为挡着我看电视了,忍不住说了句:送的吧。
W立马故做惊讶的说:女朋友送的。
那么明显的一个女式包,欺负我没女朋友。于是我没好气的说:也没什么,我知道**(企业名)有做这个。
没想到W急了,坐边上做了我半天工作,大肆澄清他们下去检查是有纪律的。。。。
后来W还真有了一个女朋友,整个公司都知道,因为W女朋友送了他一台手机,W三分钟就要拿来看一次,逢人问起就要说是在法院工作的女朋友送的。当时大家都用呼机,带个手机挂皮带上是挺扎眼的。
不久W碰到一件喜事,他参加原来单位集资分了一笔钱。不知找了一个什么理由,W请我帮他寄回老家。当时还没有网银,中午我骑自行车取了钱去邮局排了个长队才办完,回来后W一看汇款单,很不客气的埋怨我什么没有寄快件,搞得我心里很不爽,不说汇款手续费,本金都是我垫的,凭什么!
老李因为不常来住,就让他丈母娘搬来那个大间,后来丈母娘回老家去了,他竟把房间转租给了一个江西小伙,这点上我着实佩服老李的胆识,后来我们几乎先后离开了那个单位,只是他辗转去了深交所,而我。。。。。。,这就是差距。W基本不和江西小伙交往,一方面他看不惯老李转租的做法,另一方面估计他也看不上江西小伙。反倒是我和江西小伙混得越来越熟,他在一家玩具设计公司工作,每天下班比我晚,偶尔我做饭时,会带上他,当然因为成了家,他的手艺比我好很多,只要没下锅的菜都会由他动手。他们公司做的是出口玩具,很多都是在迪斯尼销售的。他攒了很多带回给女儿,偶尔也会给我几个,多年后等我给侄女买玩具时,才发现市面上出售的那些相比质量要差很多。
因为住一楼,碰到过几次冒水事件。大致是整个单元的下水堵住了,积水从我们厨房冒了出来,20%的水进了我房间,80%的水进了我隔壁的厕所。我观察了几次的情况,决定筑坝防洪,让水从阳台出去。因为住一个屋,所以和W及江西小伙商量。没想到W死活不同意在厨房门外
砌个矮墙挡水,理由是会影响到他,至于会影响到他什么,他又说不出。不久又冒了次水,没有办法我只能在自己房间的门外砌墙,即使这样水全部流进厕所,W还是很愤怒的过来抗议说会影响他,弄的我十分无语。
离开那个单位后就再也没有关心过W的信息了,听说他后来去了机关。根据我的一些标准,政工的确是他的擅长,体制内需要的就是这种人。
世界真是小,多年之后和我家LD聊天,才知道因为都是北方人,LD竟然认识W,也才知道W父母双亡,是爷爷养大的,所以他的一些行为,也有解释了。

J的故事是一个悲剧,那天她应该是下班后计划去看电影或者沃尔玛采购,离开公司后就没有再回来,第二天早上被清洁工发现被害于离公司不到1KM的路边草丛,生前受到侵害。J的家人很快从老家江西赶了过来。法医完成尸检后连最简单的缝合都没做,冷血的将开膛破肚的女儿交给了亲人,母亲在见到孩子的一瞬间就昏死了过去,在宾馆一直茶饭不思,不得不强制输液维持生命。父亲是江西一个大市的税务局领导,有个哥哥好像在广州还是深圳工作。男人们虽然同样痛苦万分,但相对坚强,希望能尽快找到凶手。
JC上班后就出现在了公司,询问了很多人,拿走了J的电脑。从负责协助的同事处了解到,JC的询问很简单,很随意,也很粗暴,而且很快没有了消息。
公司发起了捐款,部门的同事都尽了一份心意。那天中午在电梯间碰到一个领导,正在和他人谈论这件事,认为是意外,捐款不应该波及面这么广。当时我的心情比较沉重,很自然的把这个领导归为无情一类,以致后来看他在台上人模狗样的做报告时,鼻间会不自觉的哼出一声
冷笑。
几天后的追悼会在深圳殡仪馆进行,公司派了辆大巴组织几个部门的同事过去。遗体告别时,J静静的趟在那里,母亲以一种近乎嚎叫的音调在发泄,一次次的昏死过去。工会主席致悼词时,刚讲了几句J的母亲就哭死过去,医务人员赶紧奔去抢救。大家都在流泪,包括刚才下了大巴
等待时还在切磋高尔夫杆数的几个领导。
J和我同事时间很短,她的座位就在我隔间的外边,我的工作内容和她没有直接的关系,只是归属同一个部门,加上当时配的都是大大的CRT显示器,J的座位被遮去了大部分。已经过去快十年,现在我依稀记得她的容貌,一如那个时候刚毕业的大学生,很清秀很文静的一个南方女
孩。对J算不上了解,但她的不幸对我的影响很大,从来没有生死发生在离我如此近的距离内,仿佛从那一刻开始,我明白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存在。
J的案子至今未破,家人甚至悬赏征求线索都无济于事。案发现场是一条人来人往的马路,现在都经常堵车,几百米外就是沃尔玛可见其繁华。即便如此也没法拯救一个鲜活生命的逝去,当天的晚报只在角落里用读者爆料的形式隐晦的披露了有这样一件事。我从中深刻体会到了治安以及世态的严峻,所以不久后公司计划派我去上海时,几乎没有考虑我就答应了。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开始思考,如果将一个生命带到这样一个社会,到底是对她好还是不好,当时我耳边回荡的,还是J母亲的哭嚎。

N是我在上海工作时的同事,下笔时发现N的名字我竟然不记得了。翻看一张几年前作为生日礼物收到的部门合影照,他正坐在我的隔壁,可惜背面没有找到他的签名。但他的故事我还是记得。
N来我们公司前,在一家国有大公司工作,因为女朋友(N总是说媳妇)在江苏,所以找朋友进了我们公司。N个子不高,肤色有些黑,看上去很瘦弱的样子,总是低着头,从不正眼看人,一点也没有办法让人把他和东北人联系起来。
N的专业比较冷门,但来我们公司算很对口,加上我们原来就缺这个工种的,所以一度对他寄予厚望。后来发现N胆子小,担不了事,渐渐的只能分配做一些具体工作。但因为这个工种实在是稀缺,还是在我们这里算个香饽饽。
N给我留下最初印象的还是他的婚姻,他媳妇是江苏的一个老师,这么些年就靠他偶尔从南方飞上海,再坐汽车去相会。我也曾受过分居的苦,所以在工作安排上尽量照顾N的请假。N的经济状况不好,从他的吃穿可以看出,收入不低,但基本上都交给了媳妇。N来公司不久,就传出在当地买房的消息,他也更加经常的请假早出晚归的渡江去团聚,那段时间他的脸色愈发的黑,头也低得更厉害,连我隔着几排座位,都能感觉到。
我想N应该是遇到了比较大的困难,很大可能性还是经济上的。于是让同事去打听了一下,结果如我所料。
我知道工会、妇联之类的是帮不到他,于是回家和LD商量了一下,得到了LD的支持。
和N约谈这个事时,他显得很惊讶,也很激动,本来就不善言辞,感激之情无法表达。金额是N自己提的,不记得是3万还是2万了。
回到座位,N另外写了一个邮件表达感谢,说是帮他渡过了难关,会尽快还我,我请他安心工作,不用着急。
日子就这样继续,N仍然经常请假北上江苏,头仍然低着,脸依然的黑,如果不是偶然有工作分派不下去而N又使不上,我很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直到有一天,N的同事过来找我,说N提出辞职。
N说主要的原因是希望收入高一点,在上海还是江苏他没有说。
我们单位给不了N这个工种市场应有的待遇,而且他在这里也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所以我没有劝他,只提了一个要求:钱马上还我。
N显得非常惊讶,罕见的抬头看了我一次,似乎为了确认对面坐着的真是我。N说他还很缺钱,现在还不出来,以前我说过不急的。
我告诉N:你如果和我同一个单位,我是不急,现在你已经离开了,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N已经没有离职的愧疚,转而变得很失望,带点愤怒,认为我看错了他(担心他会失信),
他也看错了我(借钱是因为工作关系):原来以为我是这么好的一个人,没想到翻脸这么快。
我只能和N解释我的看法:
1、我借钱给你很大程度上的确是因为我们的同事关系,但你需要清楚我并没有义务要这么做,虽然至今我仍然不需要你的感激;
2、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我不是关键,我们只同事过一段时间,相信你的人品也不是我的义务;
3、几万块我也需要攒很久,也是我的血汗钱,我也需要面对妻儿和家庭,如果因此而让我承担任何风险对我不公平;
4、我知道你很难,但已不能要求我做更多,我们之间已经快没有关系了;
5、几万块说多多,说少少,做个男人,痛快一点解决它。
N无言以对,只是反复说:没想到您是这样一个人。
我找出N感激我借他钱的那封邮件,做好了最坏的准备。几天后N终究还是把钱还给了我,数钱时我能够感受到N眼中的痛苦甚至仇恨。
这件事情对我的触动很大,我相信我打破了N心中的一些美好的东西,同样N也打破了我心中的一些美好东西。为这事我和好几个人交流过,愈发坚定了我最初的看法:在这个事情的处理上,我的果断是正确的,且一点都没有影响我初衷的美好。

T最初是一家外包公司的员工,毕业于西安一所普通院校,在能力上只是中等,但因为工作年限长,经验比较丰富,再加上认真负责,不久成为了其中的一个骨干。做了一段时间外包后,T主动提出要进我们单位,再加上同事的力荐,尽管他原来公司很不愿意,T还是成为了我们团队中的一员。
T总是穿很旧的衬衫,洗了多次纱有点透的那种,吃饭时也是很小心的选菜。因此大家都知道了T在经济上的状况,虽然买了房,后来又生了个男孩,但T跳槽过来时,工资是提过要求的,所以收入还算可以,根本的原因,应该是家里管得紧。
当时我们工作非常忙,加班加点很多。碰到很晚的情况,大家可以打车回去然后集中报销。
T是一个每次加班都要借钱打车的人,碰到谁和他一起就会找谁借,我也没有例外,甚至还帮T还过信用卡账单。金额倒不大,一百、两百的不少次,报销后T就会还掉一批,有些一直没有下文,我相信T不是存心赖,实在是笔数太多,疏于记录了。
T是个西北汉子,但不属于豪爽型而是有点忧郁的那种,不太爱说话,只是闷头干活。有次偶然发现另外部门一个开307的同事和他住一个小区,就牵线撮合成T上班搭便车,也了解到T老家在农村,娶了一个上海老婆非常厉害,T在家里十分的没有地位。
再次得到T的消息时我已经离开上海,一个深夜收到以前同事的电话,说T出事了,在商场心脏病突发身亡,警察已经介入。
后来确认,T的身故仍然归属意外,但和当时的状况有关系:T已经被老婆赶出家门在外独住,临终前紧急拨的电话,不是他的家人,而是那个每天免费载他的307同事。
据帮忙处理的同事介绍,后来T老婆领着小孩来公司闹过,大致是希望找一些积劳成疾的证据。这位同事很是感慨了一番T老婆的厉害与无情,我也明白了T生前的种种困窘所在。
收到T出事电话那晚,我几乎失眠。感慨人生无常、生命脆弱。也感慨世态炎凉,真情难觅。
只是可怜了T那刚刚学话的幼儿,也祝福T在天堂能找到对他好的人。

(176)又搞掂一个风扇‏

新装的这台电脑真是多灾多难,先是在赛格装好系统后不能自动认硬盘,需要在报错后按‘忽略’才可进Windows,同时无法软关机,只能拔电源。自己搞了半天,最后拿到公司找人帮忙,结果也查不出原因,反复表示感谢后拿到办公桌上,没注意到椅子坐的那块板是活动的,机器往上一放直接落了地。找老柯买的前3台机器都是外观有瑕疵的,这台正价机器就这么被我也整成了瑕疵机。
没法只能拿去老柯那里,劳烦柯太穿着高跟鞋抱走了机器,半个小时后工作人员拿回机器,告诉我已经搞掂,问其原因,说认不了硬盘是因为系统太大(2T),升级BIOS后搞掂。关机的问题是因为面板线没接好。后一个问题当时的提示是‘温度感应器未接’,看来确实。
回家一试,果然一切OK。
正常使用了几天后手欠,把旧机器的4G内存和新机器的2G做了一个对调。启动后又出现温度感应器的提示,于是再次升级BIOS,检查CMOS中的选项,都没有发现异常,干脆把SETUP中报错的提示禁掉,也不影响使用。
不知什么时候感觉这台机器的风扇比旧的755大很多,放在边上颇有坐在机房的感觉,带来的一个好处是在客厅看电视也能知道书房中电脑是否开着。此时赛格已经放假,老柯早已回家,只能忍一忍了。
声音真大,连从来都不管我在书房中干什么的LD,也提示我电脑动静太大了。初7这天只有我上班,回家后LD说电脑发出吸尘器的声音,我跑进书房一看,偶尔真的是有啸叫声。赶紧关机开箱,把CPU、风扇什么的按了几下,再开时声音只是大,总算没有再啸叫了。但是经过这么一弄,感觉边上的声音是有点烦了,换个风扇吧,实在不行用回那台755了。
初八在网上找了下风扇,重点看评论中对声音的描述,凡是有抱怨声音大的,一律不予考虑,最后定格在两款以静音著称的产品上。在京东下了单后,想想DELL的原装机箱不标准,别装不上,于是抄好规格,开箱再确认一下。
先卸了CPU的铝制导热架,这才发现网上的风扇都是从上往下吹风,而760的机箱因为空间问题,只能从侧面吹,所以即使上京东买了那个风扇,也装不上。顺手把边上的风扇也拆下,用嘴吹几下,转得却很欢实,看来润滑没有问题。
装好风扇和CPU导热架,看来只能搬去赛格找合适的风扇了。有点泄气的望着机箱中的这堆部件,偶然发现内存区边上有一组线束松动了,上半部分是正常的,下半部分没按紧,一定是我换内存时碰到的,想起老柯的工作人员那段话,感觉似乎找到了原因。
再开机,果然声音回复正常,开机也没有了感应器未接的提示,世界重回安静,喜出望外的向LD邀功,对不起了京东。
究其原因,因为面板线束没有接好,控制风扇转速的功能未生效,CPU风扇一直以最高(或者较高)转速在运转,现在转速小了,声音就正常了。以前CPU温度在35度,现在维持在32度左右,但风扇不响了温度还更低,不解。硬盘温度过去26度,现在31度,数字还在正常范围内,开箱确认过,硬盘盒的风扇是转的。温度升高的原因是CPU风扇的风力降低,传过来的冷风少了。抑或是低速CPU风扇风力更强,传过来的CPU热风更多?这样还可以同时解释CPU温度降低,只是有违物理学常理。
忍受了20多天轰轰雷响,突然发现坐在安静的机箱边,什么都不干也有种满足感。

(166)春节二、三事

和往年一样,今年上班坚持到了最后。老历29那天接近6点时,一帮人纷纷挤在打卡处,谁也不愿意先走,互相安慰说:这么久都等了,别搞到因为一分钟算早退,直到音乐声响起,才鱼贯而出。
30这天算上我LD的表弟,家里一共7个人,对于这个达到历史规模的人数,LD很是有些担心,丈母娘自从上次摔坏胳膊,揉面就使不上劲,擀饺子皮这活还没有着落。对此我信心满满,小时候家里吃过饺子,父母当中一定有一个会擀皮。下午3点多,丈母娘开始和面,我出发去接爸妈,打听下来,才知道包饺子已经是30多年前的事情了。
到家时,案板已经排好,LD已经在包了,原来表弟因为外派国外的原因,竟然学过擀皮。老妈也兴致勃勃的帮手,却被人指称包的是馄饨而不是饺子,在我是看不出区别的,甚至觉得老妈的饺子封口更精致些。
人多,吃的过程就很热闹。放了花生米的3个特殊饺子,被我吃到了2个,很快第3个被老爸咬到。老人们上次相聚不记得是03年还是04年,这么长时间后的重逢,依然是相见如故的熟络,老丈人有糖尿病,只能喝啤酒,看着老爸的白酒馋得口水直流,我只能安慰他说,其实夏天我也很馋他的啤酒。
老丈人最近疯狂的迷上了钓鱼,节前就迟迟不愿意我们去接他回来,到家后没几天就张罗着初二再去海边,而我爸也是根超过20年的老钓竿,共同的话题让二老非常热烈的交流起来。老爸谈起他风餐露宿的垂钓史,酒后微红的脸颊上,溢满了沉醉。老丈人更是眉飞色舞的讲他从入门到有收获的过程,浑身孩子般的兴奋,连我在一旁玩笑说到手的鱼还不够买虾的钱都听不出。最后两个老小相约开春后会聚大梅沙,一同渔猎南疆。
餐后的春晚,一如以往的乏味,看着老爸有点犯困,打消了一起看到转钟的念头,收拾东西送他们回去休息时,小区内已经零星有鞭炮的声响,让LD陪他们在道边等着,我去地库取车。车库出口的道闸处,有两男两女摆了个火盆,跪在地上正烧纸,其中一对很痛苦的在哭着。我大致猜到这里发生过什么,只是觉得相对封闭的区域内燃火,可能会有风险,所以给管理处打了一个电话,建议她们派一个保安来看着,有事情也可以解释一下。
送父母到住的小区,我和LD回家,特意让LD下车先走,我单独进地库停车。闸口的4个人还在,原先哭的一对已经在互相低声说话,另外一对中女的在呼喊一个名字,同时不断的哭诉:好冷啊,**。让我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凄惨。走上地面,碰到两个保安,提到下面的事情,保安言辞躲闪,不愿提及。我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们说的确如此,这个安排也是管理处同意的。
外边的鞭炮声渐次稠密了起来,想起那个女士,没有办法减轻她的痛苦,只能祝福她今后能够过得好一点。也希望孩子下次投胎避开西朝鲜。
犹豫了10秒钟要不要再冲个凉,决定还是算了。

这天中午正做饭,灶上炖着酸菜。4楼天天姥姥急冲冲的敲门求助,说她妈(天天太姥姥)有点异常,脚都是凉的,丈母娘二话没说就穿鞋上楼去了。3、5分钟没发现人下来,我打开门,正好碰上天天姥姥领着急救中心的两个小伙,拿着氧气包上楼,我想这下应该放心了。过了一会丈母娘下楼,天天太姥姥已经送医院了,得到消息说老人只是忘了吃药,节后上班才知道,天天太姥姥终究还是去了,90多的高寿,没灾没病的,也算是福气。
丈母娘是个极热心的人,隔壁甜甜姥姥身上长疮,甜甜妈都不愿意给她上药,丈母娘帮她上。当时我们还在上海,谈起这事,丈母娘说:背上她自己够不着,再说,我也没直接用手,有棉签的。有段时间楼上的小姑娘经常敲开我家门,把钥匙留在这,她知道这家奶奶可以帮忙保管。每次去梅林批发市场,丈母娘都要帮东北老乡捎豆角,家乐福的特价土豆,也没少帮人买。平时这些好人好事,估计丈母娘做的比雷锋要多很多,我最直接的感受就是,家里的茶几上经常有小区邻居送来的各式水果,还有从南京盐水鸭到四川腊肠的不同地方特产,印证了老太太的交际范围之广。去年老太太摔了胳膊,更是有很多帮忙张罗偏方的,甚至有回老家还寄来药的。连我们假期去趟南昆山,都会碰到几个熟识的小区邻居,我们私下叫老太太‘牛太’,一点都不夸张。
在人情淡薄的西朝鲜盛世,有‘牛太’这样的丈母娘,我深深引以为自豪,可惜大家都只知牛太,不知牛太她姑爷。

初四早上和朋友喝茶,然后去东莞大屏障山,大名鼎鼎的国家森林公园,其实就是一座植被较好的山头,得益于多年的体育锻炼,父母腿脚还挺好,爬上去并没有费多大力气。在山顶俯瞰了一下观澜高尔夫东莞会所,然后一帮人坐环保车下山,奔到光明农场吃乳鸽。08年我独自回深圳时,在粤赣高速赣州段似乎压到了鸽子,当时许愿今生不再吃鸟,所以乳鸽我没动手,菜心倒是吃了不少。同行的一个小朋友爱吃鸽头,于是大家都把那个没有肉的东东给她,她妈妈再耐心的把脑白挑出,全程自己只是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另外就是两个小朋友争玩手机游戏,小男孩的大度充分体现了男子汉气概。
初五上午老妈打电话让过去吃饭,考虑到丈母娘已经泡好了中午的米,就改成晚饭了。6点多过去,爸妈的饭菜已经基本就绪,因为以前提过LD喜欢吃藕,但是‘牛太’又不会做,所以老妈特意用高压锅炖了排骨和藕。老爸也很高兴终于在沃尔玛买到了他喜欢的竹叶青,一次喝了超过3两,直到脸又开始微红才被我们发现制止。
饭后老妈洗碗,我们三个坐着聊天,老爸讲到他们8年前在公园一起锻炼的玩伴又联系上了,还有准备拜师学几套新的武当太极。不一会老妈忙完也开始加入,很有兴致的希望教我‘云手’。。。。。。
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老爸、老妈已经很好的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住所内的摆设已经按照他们的习惯重新调整过,周围的各种场所也基本了解,生活开始重建规律,从每日清晨的锻炼,到老爸不断的小酒。。。。
8点多离开,老爸、老妈送我们下楼,我和LD慢慢走回家,一路上我感觉很高兴,也不知为什么。其实也就吃了几个家常菜,老妈还放多了酱油。也没聊什么,都是一些家长里短,甚至有我小时候的糗事。但就是高兴,就TMD不明就里的高兴。

(120)爸妈安家记‏

爸妈七月离京附加探望我弟,行前老爸和我聊天时谈起,老妈的身体大不如前,每年冬天都会把脸冻坏。听着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六年来,除了07年我开车从上海回去过,其他五年都是爸妈独自在湖南过年,养子不如养女的说法,在这点上我是绝对赞同。今年据说又是一个巨冷的冬天,我不能再让老妈受冻了,怎样都得把他们接过来。
考虑到爸妈计划在10月回来,即使回湖南安顿一下,十一月份也该过来了。9月份我们计划去西藏,所以10月收拾房子的时间很短,为此LD 8月就把房子联系好了。钥匙拿过来后,接下来就是该我忙活了。上次装修还是7年前,当时制定计划的XLS文件连密码都找不到了。好在这次比较简单,旧房子墙一定要刷一下,水电有很些也需要修复,于是去B&Q买了多乐士的油漆套装,外加一堆弯头、灯管等等。时隔多年,B&Q的小妹依然那样热情,难道历经风雨后,我身上仍然没有脱去包工头的气息?
接单的李师傅是李阿姨介绍的,她的十多套房都是李师傅处理的。事前咨询过李公子,说绝对放心。第一次见面印象果然,很憨厚的广东汉子,年纪不大,总是叫我‘小X’,并非托大,估计还是混淆于我的工头嫌疑。钥匙给到李师傅时,定下了处理的原则:只要他觉得有必要的,尽管去弄,不必每次问我。结果在青藏线上,还是收到过李师傅的电话,和我确认要不要换东西。
9月李师傅开始动工,我这是小生意,完全就他的时间,所以进展不是很快。好在得到老爸老妈的新信息,他们已经把机票改到新年后,计划多呆3个月,主要原因是没想到能很好的适应那边的生活,另外希望看看北方的冬雪盛景和异域的圣诞风情。
国庆西藏回来,施工工程已经结束。催了好几次,李师傅才过来把工钱结掉,整个一皇帝不急太监急。此时的墙已经刷好,所有的灯、房间内的锁及窗户的推拉滑轮都换了。除了缺乏家具、电器,以及没有打扫卫生外,已经很有点新家的味道了。

计划中首先需要置办的是煤气灶、热水器、马桶,然后才考虑洗衣机、冰箱、电视。因为前者涉及到管线处理,有需要的话可以尽早麻烦李师傅。
10月8日我休假,送完LD上班太早没地方去,就近跑到老山姆(现在是家沃尔玛)看看,正好碰到有6升的万和热水器特价才399,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台。我自己用的那个也是万和12升,都6年多了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惜安装时用了1.2米的排气管花了120,后来发现B&Q才28一米。
主卫的马桶水箱有些漏水,我用B&Q的配件自己搞掂了。客卫冲水时直接往外渗,估计箱体有洞,只能换掉了。老爸一直不喜欢用坐厕,问过李师傅说那个位置装蹲厕不合适,只能作罢。看过外边小店的马桶,便宜的300多就有包安装的,500多在老板嘴里就是极品了。计划就要下手时,发现B&Q有TOTO和科勒的特价也才几百,比较后发现科勒的进水装置要高档得多,就定下了一套699的科勒。B&Q的小妹帮我把货放进307,我拉回小区。当时小恙初愈,25斤的水箱搬进楼活生生出了一身汗,那个25KG的坐厕,只能去路边拦了个小工,出30请他弄上去。
然后通知李师傅帮忙安装马桶,同时将所有笼头换了一遍,洗脸池、洗菜池接上热水管。发现原来的洗菜盆有些低,估计老妈需要弯腰,还请李师傅帮忙改了一下位置。
洗衣机市场和我10多年前的观念大不相同,当时买的5.2KG几乎是最大的了,现在5KG已经是最小的了,大桶衣服少浪费水是小事,甩干时很容易不平衡。还是想买松下,可惜价钱都太贵,惠而浦倒是有便宜的,可惜在上海用过两台这个牌子的,最后修怕了,搬家都没带走,估计房东也没乐几天就和维修混熟了。网上京东和卓越都有一款看中的三洋,因为京东送货不上楼而选择了后者。卓越的送货也很快,11月底,满是批墙后白灰的房子中,一台崭新的洗衣机已经孤零零的立在客厅了。
12月一直都在看煤气灶,从超市到电器连锁,绝大部分都是上千块的卧式灶具,用煤气瓶的那种台式灶很难找到,小店中几十、一百的又不太放心。后来还是在京东看到有248的万和双头灶,比淘宝上那些类似产品要放心一些。可惜下单后,花了一个多星期才送到,当时我爸妈都在国内了,新房还没点过火,京东的客服除了京腔听着很舒服,追踪物流不起任何作用。
这期间房子最大的变化就是丈母娘率领小区3个老太太把卫生狠狠的搞了一把。

老爸、老妈只有两个人,本来计划买个小冰箱的,考虑到丈母娘一直抱怨现在用的262的伊莱克斯老是要除霜,决定换一个更大的风冷冰箱。尽管最近有松下的召回报道,还是计划他家的290多升的一款,国美、苏宁甚至顺电都去了好几次,就等元旦特价。
元旦前一天,附近一家苏宁开张,踩着贺喜鞭炮的碎末,我再次出现的松下的柜台踩点,这时一个胖胖的营业员极力向我推荐东芝,问了他几个问题,发现和国美那些连风冷和直冷都搞不清的销售不同,这家伙还有点专业,很客观的点出我看中个的那款4K多的松下的优缺点,然后就东芝的一些优势做了对比。事先我就发现松下的型号又有改变,做工也有一些变化。加上东芝的原装进口压缩机、分区控制技术,我的天平已经有些向东芝倾斜。晚上赶紧拉上丈母娘和LD去定夺,结果把一些细节做个简单的对比,东芝以绝对优势进入最后名单。
此时有优惠后卖5999的5门295升和8999的6门325升可选,丈母娘对325的爱不释手,主要的问题是厨房能否放下。事先我量过地面,目前放冰箱位置宽度超过72CM,后来LD提醒灶台台面有突出,再次量时,发现顶部的橱柜也有突出,减完以后的尺寸和冰箱的宽度68.5CM几乎相同。一老两小三个人围着厨房研究了超过一个小时,最后还是认为放不进去的可能性很大,虽然选择了295升的,但为此纠结至今,当初做橱柜的,量给得咋这么足?
元旦上午和LD出现在新开张的那家苏宁,已经有对小夫妻在和胖子讨论东芝,我们直奔主题开始问295升的那个价格及赠品,并点明昨晚在另外一家苏宁可以送一个电器(具体忘记),希望两家一起买可以更优惠,一度被小夫妻当作店家的托。胖子开始信誓旦旦说价钱已经够低,不可能有苏宁可以送,甚至当着我们的面打电话给那家苏宁的销售,确认后把价格降到了5800,送一个东芝热水壶。小夫妻满意的买单走人,留下我们两个托继续磨,胖子已经答应把我们的赠品升级为东芝电饭煲,LD仍不满意。,我们同时仍有一些犹豫要不要325,丈母娘已经打电话过来催回家吃饭,我拉上LD下楼,胖子从上边电梯冒出头来,说最后再谈一下,并把经理搬出来,最后的价格是5760,再多送一套7件套刀具。成交,走人。
1月2日,按照冰箱胖子的指点,去南油花90买了一台旧电视,准备以旧换新所用。同时感叹国人的精明,竟然因此形成了产业。
事先在网上看到有款37寸2999的TCL指标还不错,1月3日拉上LD去科技园TCL大厦,希望到展厅看看效果,没想到竟然不营业,不过管理还不错,都放假到第3天了,洗手间里还提供有纸。边上的创维倒是有人,只是家里已经坏过3台创维了,上当也换一家吧。想起TCL在蛇口有厂的,奔过去后被告知展厅已经关了好几年了,于是无功而返,重新回到买冰箱的那家苏宁,在TCL小伙的忽悠下,买了款2065的32寸,LD争得一副无线耳机和一个清洁套装。
因为新买电视也有以旧换新,于是1月7日晚,又在附近的旧货店买了台电视,价钱比上次贵10块。

在采购电器的同时,我也在看家具。1月8日周六清早,去附近的家什店考察了一下,实木餐椅100多还可以,500多以下的沙发都比较差。上午新冰箱如期送至,那么一个大家伙,竟然是开车的司机和随行的一个小姑娘搬上来的,买来的旧电视也被带走,因为冰箱需要静置数小时后才可加电,大家去东北人打牙祭,顺便去一个家具大卖场买了4张餐椅,比早上小店的要好很多,只是沙发仍然没有合适的。
1月9日一早,去街口找了个拉货的人把伊莱克斯搬走,他开价50我没有还价,毕竟净重65KG的东西,上去的过程比较辛苦,最后多给了10块。
上午新电视送到,却说旧电视是另外一个人拉,联系司机后发现不远,开车过去交接完事。然后去B&Q买了张雅兰床垫,电话通知给我拉冰箱的丁师傅搬上楼。
下午打电话给燃气公司开户,发现燃气电话已经统一,而且以前的银色大瓶改成黄色小瓶,都有利于防伪。只是约好的送气时间一推再推,让LD晚饭又等我半天。
下午去蛇口开好有线电视,约定下周六安装。
晚饭后拿着量好的尺寸,对比了两家店订下了窗帘,约好下周六安装。原来的窗帘杆有一根还可以用,只是需要我们自己去配几个支撑脚。
1月10日-14日这周,跑了两次苏宁,兑现了以旧换新的款项,发现有个冷水处漏水,通知李师傅处理好。灶具有个炉头打火有点问题,打万和客服约周六处理。

1月15日周六一早到房间,催促有线的人来拉线,小伙不苟言笑,最后教我怎样用机顶盒遥控器控制电视,可惜我回自己家后怎么都不灵。万和小伙催几次也到了,结果是我们的配件放置问题。窗帘师傅把安装的事给忘了,只能改下午。
中午去五金店买了窗帘杆的撑脚及厕所的地漏,回到房间等安装期间,用脚码把有线的电缆延墙角钉好。
窗帘安装时发现两个问题,一是我把客厅的高度量大了,另外是有个窗户是转角的,后者现场修改导轨搞掂,前者只能把布带回去再改。中午将以前遗留的另一根窗帘杆找了家店头锯了两节短的,在五金店买了4个撑角,下午利用窗帘师傅的冲击钻,DIY了两个浴巾架。
晚上取好窗帘布,顺便去宜家买了砧板、餐盒等,定了一个999的布沙发,然后回房间把客厅窗帘挂好。
1月16日一早,在上次老太太们战果的基础上,把床、衣柜、马桶用消毒液再擦了一遍,同时开好一个送水的户头。去百安居买杂物架等物件。
一直在持续将家里的碗筷、卧具及其他日常用品搬运过去,房间里开始东西多起来。

老爸过来后还要一套电脑,主机计划让他自己带过来,因为保有原来的软件和资料会比较习惯。其他外设就要在深圳采购了。14日中午去新蛋看显示器,最初看中19寸的ViewSonic,700多,后来想干脆大点,往21寸看,最后在一款900多的ViewSonic和1k多的HP中挑选。现在自己用的17寸HP就带喇叭,感觉挺方便的,都已经倾向于这款也带喇叭的1KHP了。忽然发现有些显示器带HDMI接口,想起现在家里只有一台电视,不如买个可以带HDMI接口的高清显示器自己用,省去和丈母娘争电视的烦恼。商城中带音响的选择不多,最后在一款1.2k的philips和1.4k的Viewsonic中选,正好一张卡的积分有1.4k,就后者了。买单,攒了几年的积分,圣诞买两双鞋,这次买台显示器,就只剩下24块,连加条HDMI线都不够了。
显示器送货很快,17日上午就送到了,另外一单买的HP键盘+HDMI线+音频线下午也送到。回家开机后才发现,显示器中已经有HDMI线和音频线,新蛋的线材不能退货,和窗帘尺寸一样,还是事太多忙中出错。显示器的效果不错,可惜声音调节是在菜单中,不如我现在用的HP 17VS用按钮来的直接方便。另外就是16:9的尺寸浏览网页有些比例失调。

爸妈8号到达北京,10号上火车,11日回到湖南,开始紧锣密鼓的处理家中事务,为南下做准备。今年春运好像是19日开始,原想到深圳反向的车票应该不紧张。14日老爸去问时得知根本没有17/18号的卧铺,只有24/25这周的,他们计划推迟一周过来。我一听有点火大,一来再晚天气更冷,二来很多事情他们过来后才可以落定。于是在电话中严令他去订票点要求只要17日这周的票。同时找深圳的朋友想办法,我那些铁路的伙计都已经退休,买票是没办法,但是提供了一个快速往返湘粤的路径:坐火车到长沙北,再坐动车到广州北,再转深圳,其中最长距离的长沙-深圳区间,竟然只需不到3个小时,而且车辆频次很高,几乎不用等。可惜此法需要倒车多次,对于两个老头老太来说有些难度。好在老爸去交涉后告知,买到了17日到深圳站的票。

17日晚,家里又下大雪,爸妈等上了火车,发车有些晚点,但也正载着他们奔向温暖。4件行李已经预先托运并先期到达深圳站,上车后我才得知,他们没有按计划带电脑,而是想在深圳买笔记本,这个我觉得没有意义,同时也意味着,我需要再准备一台主机。


先前装过的两台主机,都是买的爱卡深分柯总的DELL的准系统,一直使用正常,所以第一反应这次还是如法炮制。因为忙于整房子,很久没有上爱卡了,进去一看深分竟然被和谐了,老ID们都流浪到了上分、北分,柯总的帖子根本找不到,还好当时联系时的站内短信还在,于是翻出短信找到电话,接听的人是个女士,可能是柯太了,她们还在做准系统,现在的型号主要是760/780,价钱和我当时买745/755时差不多。柯太主要是通过QQ聊,晚上又上的少,于是我转而在淘宝上联系到一个叫小彭的专卖,这人懂一些技术细节,通过他确定了760的型号及CPU/内存配置。柯太极力向我推销一个A4幅面的760,带瑕疵的机器卖650,另外光驱要180,后来我发现小彭的店里带光驱才900,相当于我买外观瑕疵机器只便宜了70,觉得有点不划算。另外柯太只是光卖裸机不再装机,找她打听CPU/内存价格也反应不积极,小彭倒是很乐于回答问题。最后在小彭那里定了800的760机箱,CPU/内存他帮我拿货装好,一起算价钱。此时已经19日了,我已经定好周末过来装宽带,那个时候最好机器已经OK,所以为给装系统留出时间,我决定还是自己去取,小彭告诉我CPU/内存的拿货柜台,然后在他约定的赛格对面加油站取到了机箱。
此时我手上有3个硬盘,500G+1T的装在我现在机器中,2T的硬盘用来存高清接播放器放HD碟片,根据过往的经验,我们可以一起看碟的时间不多,一次拷太多碟意义不大,因此计划新机用2T的盘,这个就需要把原来没有看完的碟倒出来。在买CPU时同时买了一个可以外接3.5盘的盒子,收罗我所有的移动硬盘,开始导碟。小小的书房,被我整的到处都是设备,招致丈母娘的严重抗议。
装机这天比较的不顺,先是在公司格好的移动硬盘读不了,2T盘中200多G电影只能作废,然后抱着机器到赛格时,小工的U盘又启动不了,进Setup老是报错,提示前面板未检测到,小工拆下硬盘在另外一台机器上装好系统,仍然报错,但至少可以按F1忽略进windows,此时发现在再进Setup时会出‘除0溢出’的错误,折腾了半天,没有搞掂只能回家。
于是再把机器抱到加油站,柯太过来拿走,半小时后小工回来说ok,只是刷了一下Bios而已。500G这台机器装系统也费了些周折,赛格周末生意太好,30块装软件这种事情优先级较低,小工到最后也没有把串口的驱动装好,要不是没有启动盘,我自己都可以搞掂。和小工商量过,不愿意给我做一个。
把1T硬盘上到硬盘盒上准备把文件导出时,发现系统能够识别USB设备,也在自动装驱动,就是出不了盘符,拿到公司试了几台机器都是这样,只能再去赛格,三星的一个维修点说盘坏了,不死心再去硬盘盒的维修点,结果盒子正常,硬盘坏掉又300多G电影不见了,一怒之下,再买1块1T的WD绿盘。
最戏剧性的是自己那台2T机器,加了条内存后,又出现在赛格碰到的出错提示,去DELL网站下了BIOS仍然如故,还好基本不影响使用,只是启动时多了一道机关而已。

爸妈到的那天,也是宜家的沙发送货的时间,原以为爸妈是到深圳西站,这样时间正好。没想到他们是到深圳站的,这样我10点多接了他们再收沙发就有可能来不及。所以提前一天和快递联系,看安排的送货时间何时可以确定,得知只能当天早上9点半才知道。第二天早上9点我就打电话过去问,送货单已经排好,当天这条线路只有3家,12点再送我的货做不到,只能选择第一个送我家的。于是火速跑到房间候着,同时通知老爸我可能晚到,他们先去火车站行李房等我。
沙发搬上楼后,飞车往火车站奔去,过10点半的滨河路,仍然车多得很,下高架后转了几个弯,凭感觉跟着一辆火车站到黄贝岭的公交车,越走越不对,停车问路后重回沿河路,此时老爸已经到了行包房。我本来准备停罗湖商业城,结果队伍很长夹不进去,干脆拐出来奔香格里拉酒店,没找到车库入口,顺势进了隔壁一个小区,停好车后步行100米不到就是行包房,两个老顽童气色不错,老爸正为铁路弄坏了他的拉杆箱而埋怨,我赶紧拉上两人,大包小裹的挪到停车处,竟然不到半小时未收费。
行李找丁师傅搬上楼,简单交代了房间中设备,然后拉上爸妈到家中享受了丈母娘准备的丰盛午餐。回来的路上,老妈很可怜的说:在家的几天,我们过的是没有电话,没有电视,没有电脑的日子。
老爸在一旁插嘴:只有一台以前的MP3可以听下歌。
老妈马上说:那是只有你有得听,我都去隔壁丁老师家看电视了,要不连天气都不知道。
我赶紧说:这种日子马上就过去了。

最近持续在两边奔波,爸妈也发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精神,整好了漏水的热水管,将晒衣架修整一新。1月23日,宽带装好,老爸通过QQ和他的那帮狐朋狗友重建联系。
阳台的花池中,土已经翻过,老爸在打听如何购买晨练音箱。看到他们的生活逐渐步入正轨,我心里稍感欣慰,希望他们住的习惯,可以在深圳多呆一段时间。

2011年6月4日星期六

(65)爱恨世界杯(2010-07-23 18:08:47)

我不踢球,也不咋看球,碰到体育频道播足球时,只对其中的射门集锦感兴趣。身边有朋友的小孩在往圈里努力,也听接触过球队经营的同事描述过内幕,平时以新闻的角度看看发生在中国的足球事件,十几年下来,已慢慢磨炼出见怪不怪的老成。即便如此,每次的世界杯仍是少不了关注的一件大事。

记忆中的第一届是90年,当时还在闵行读书,崭新的校区外都是农田,整齐的宿舍中满是穷极又有闲的年轻人,连电视都没有,直播靠的是收音机,更不要说网络了。也就是在那时,我明白了什么叫越位,完成了对足球的扫盲。现在印象最深的不是这个,而是球赛结束后从楼上纷纷飞落的啤酒瓶,据说后继的同学,很好的继承了这个传统。94年的那届我已经没有任何记忆了,当时刚工作,又刚失业,满脑子都是漂泊的动荡。到98年开赛时,我刚好在广西出差,和一个铁杆球迷同住一室,本来这种白天上班、晚上酒店的日子,是最适合看球的。不想刚去不久的一天早晨,突然传来大裁员的消息,顿时整个项目组炸了锅,那时的通讯不象现在这么发达,手机是稀罕物,长途电话每栋楼也才有1、2台,所有的人都急着找电话往总部打,世界杯已经不是大家的关注,取而代之的是去留的名单。今天再看,当初的幸存者大部分还是一起的同事,有些已经升职了多次,早知如此,就放心看球了。有关02、06这两届的记忆,在我的大脑中也几近空白,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正看过比赛,究其根本,我只是个凑热闹的,连伪球迷都算不上。

还好我家有一个球迷,那就是我LD,所有热闹的东西她都喜欢,自然少不了足球。我一直怀疑她喜欢足球是为了看帅哥,早早她喜欢意大利时跟我说的就是球员的帅,后来挂在嘴边的小贝也是说帅,加上还处于搞不清越位、分不清角球/任意球的阶段,自然加深了我的这一看法。好在人会因为有爱好而形成圈子,因为有圈子而加速交流,从而互相影响。LD的足球圈就是她的同事,这些年她跟着我四处颠簸,公司换了好几个,职位不见长,收入越来越低,这些普遍规律以外的,就是每个公司都有一群看球的同事。02/06年她们上班期间组织在公司会议室看球,一直被我当作人性化举措而羡慕不已。这届期间,她们公司的师奶及小伙也都全民动员,投入看球、评球甚至赌球的世界杯运动中,成为继保鲜学习后少有的上下同心的集体活动,我家LD应该是其中的积极分子。

现在想想我家LD的世界杯预热,至少提前了一年。去年4月的梅雨季节,报销了我的第二台创维电视,实在是不想再修了,决定还是换一台,在液晶还是等离子的选择上,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刷新频率要够快,不影响LD看来年的球赛。幸亏有这个前提,我们才因此而做了些功课,明白了卖场里那些静态画面精美的液晶,看射门时会有拖尾,因此选定等离子。当时我计划在网上购买,正在忙着货比三家,LD很善意的提醒我要快点:咱妈已经沦落到去隔壁甜甜家蹭电视了。就这样我为世界杯迅速置办下了家里除车以外最贵的物件,并静静等待着那一时刻的来临。但实际上直到开幕式前,我家LD也没有任何变化,我确信有哪些队出线,哪些队分在一组,她事先完全没有关心过。每天的家长里短中,她已经可以找到很多乐趣:深圳拥堵的交通情况下,她都通常没法在下班的车程中跟我讲完上班的趣事。开幕式看完后她奇怪的只有两点:一是仪式怎么这么简短;二是我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LD的疑问和个人的自我没有任何关系,她只是不理解为何我情愿上爱卡,也不愿坐在她边上看球。

刚开始小组赛的时间安排还不错,每天至少有一场在我们平时的熄灯时间前就结束了,我家的球迷也就明正言顺的享受着可以看到的直播。没有研究过因为什么,小组赛快结束时,两场比赛都安排的比较晚了,这时我家LD看球的意愿还不太强烈,也基本可以忍受按时作息、第二天看重播的安排。这个时候她们公司的圈子已经开始发动起来,每天我们回家的车上,她给我讲的都是班上听来的那些世界杯新闻。虽然她后来宣称从一开始就喜欢西班牙队,但当时我至少听过梅西、罗本等名字,提的最多的是托雷斯,喜欢的原因是因为他的身世和大小孩风格,在确认他长得不帅后,我承认我家LD进步了,估计看完下届杯赛,她可以明白什么是越位了。

进入淘汰赛后,球队更少,关注度更高,我家LD要看的意愿也更强烈,对于她喜欢的西班牙队的比赛,在按时睡觉还是熬夜看球的问题上,已经不是说服教育可以解决的了。开始时只看上半场(实际看全场),到只看喜欢的球队(除了非洲队),结果是想看的都没落下。对于作息比较规律的我来说,跟进这个过程还是有些痛苦,虽然LD很体贴的把电视声音开到很小,但每次我都要等到比赛结束才可以睡踏实。决赛那场在凌晨2点多,LD为了不吵醒我没设闹钟,自己又担心睡过头错过比赛,1点多就起来去客厅等着,偏偏这场比赛打到了加时,到5点才上床。作为一个球迷也是实在辛苦,当然球迷的老公更不容易。

很多人说打麻将不带钱没意思,估计看球也这样。LD的同事们先是为德阿之战设了一个饭局,因为我喜欢德国队,LD免费搓了一顿。后来的西德之战,她不断的问我支持谁,我说除了德语,我喜欢德国的所有东西,她总是掐着我的脖子要求和她一致。当然比赛结果在证明章鱼保罗神勇的同时,也印证了LD的一贯正确,同时她也赢得一个饭局。这种吃喝输赢给LD带来的乐趣,远胜于那些真正下注赢钱的同事。虽然快乐一直是我家LD的招牌,但我不得不承认,世界杯给我家LD带来了更多的快乐。以至于看完夺冠后西班牙队国内巡游的转播后,LD很惆怅的跟我感叹世界杯结束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从小组赛开始,我就发现早上的滨海大道车少了很多,考虑到现在北环在修路,很多车改走滨海,应该和有人看球晚起相关。要是世界杯每年一次多好!昨天下班走滨海大道时正好碰上台风‘灿都’带来的暴雨,大家开得都很小心,而且没有乱变道的,竟然比平时早到家,所以今天突发感想:要是台风每周来一次,深圳的交通秩序和大家的驾驶习惯,应该都会好很多。

(53)这是怎样的一天(2010-12-15 20:03:56)

(12/8)买好了8点的票去上海,充分考虑这个时间段快速干道的交通状况,5点就离开了公司,北环依然是那么的车多,一路碰到7/8台龟行的慢车,都是司机在打手机,正是应了那句‘移动电话,要在移动中通话’。快到南海立交时,看看时间还早,决定走107。穿行在轰隆隆的大小货车中,尾随着左右穿插的各色小车,深感在西朝鲜的乱象下开车的艰辛,拼的已经是人品了。

6点刚过,来到老地方停好车,掏出20说停2天,看门的广东大爷没听清,找了5块。确认后才知道涨价了,心里把阀盖萎、统计局咒骂了一百遍,祝它们下辈子继续投胎在西朝鲜,而且只能当P民。

6点15分过安检,有个大叔很急的在赶7点的航班,十分感慨的说了一句:深圳这交通,真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觉得他还算乐观,仅仅抱怨交通。抑或是猿类,只有交通和天气是它们不可控的。

和预先料想的一致,7点刚过,就有广播通知说因为流量控制,飞机还没到,预计9点才会到,看来上海的地铁我肯定不要指望了。大家挤在一起打听情况时,有明白人透露了流量控制与美帝东海演习相关,看来要一直等到老外飞行员都洗洗睡了,天空才会开放。否则那些开惯了途锐、凯宴的西朝鲜空军,真的没有办法保证分清737和F18。

只能老老实实吃饭,快10点才登机,然后继续等,11点才起飞,落地时已经过1点。被一个自称大众公司的司机拉上二楼出发厅上了一台锗红色奇瑞东方之子,上了高架奔浦东而去。前边电子显示屏提示‘江苏路出口封闭’,司机开始问‘江苏路封闭,我们走。。。。。。吧’。我只回了一句‘江苏路出口封闭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但是已经不敢再睡。

到酒店已经2点,还好支付宝担保后房间仍留着,辗转睡去估计都过3点了。

刚刚6:30,就在电话铃中被唤醒,‘是和1221一起的吗,您设的morning call时间到了’。‘我这里就是1221,我有设过morning call吗?’,‘对不起,搞错了。。。。。’。

睡眼惺忪中,来到班车点,排了一阵队后上车,一路闭目养神,晃晃悠悠中随大流下了车,蓦然间感觉有些异样,是电脑包压着的右腿处有点湿,心想这天热得都出汗了?再细看发现湿的有些厉害,原来是酒店拿的那瓶水,放在包中被颠破了。
上海的天已经有些冷,昨天晚上特意换了条秋裤,湿湿的贴在腿上很不是滋味,去洗手间尝试了一下吹风机,撸起裤脚怎么也够不着,脱了直接吹似乎又有点不妥,眼看着早上的会议时间已经到了,霸蛮忍着吧。

下午开完一个会,拿着早上那个水瓶去饮水机倒了一瓶水,一边想事一边喝,有些水顺着袖子往胳膊里流,想也没想就换了一只手,结果也是一样,感觉到凉了后才意识到,早上瓶子的那个破口在往外漏水。

12月的上海,早上湿裤腿,下午湿袖子,真是神奇的一天。

(21)一定要尽快好起来(2010-08-11 18:05:29)

最近几次回老家,选择的都是自己开车,1000多公里的距离,一天有点赶,两天有点多,但开车的便利还是多一些。6月家里老外婆病危,一直计划回去看一次,也顺便把给我弟的东西捎给爸妈。因为只有端午3天假,最后选择的坐火车。这几年和谐国大力推广基础设施建设,我老家也通了铁路,深圳出发还有两趟车。去的时候从罗湖坐的空调车,下铺的一个3岁小孩闹了一晚。回来时是到深圳西的老式绿皮车,头上的风扇吹了一晚,加上几天都没有休息好,回来几天后发现身体有些不适,先是右边牙肿了起来,接着是LD的咳嗽传给了我。因为最初也不厉害,所以没当回事,直到7月底都一个多月了还不见好,LD提醒了一句,要继续咳,西藏都去不成了,才发现得认真处理一下了。

之前LD也咳了一个月,后来去中医院找大夫开了两次药才好。于是我也按图索骥,6点多就出发,赶到中医院去挂号,7点不到就进入大厅时,黑压压的人群吓了我一跳,很多人还带着凳子来的。7点半开始挂号,人群缩短得很快,15分钟后我就到了专家诊的窗口,递上医保卡和病历本,报上我要挂的G医生名号,并根据以往的经验加上一块现金。里边的人直接把1块钱递还给我,告知要50,我才明白专家的价钱是不一样的。还好,挂到了11号,据说G医生每天只有30个号。在诊室外轮候1个小时左右,G医生只用5分钟就打发了我,下楼拿了7付中药和西药罗红霉素。当天深圳大雨,因为我急着排队挂号出发的早,避开了全城大堵车,回到公司才9点多一点,和很多迟到的同事一起进了电梯。药吃了后变化不大,于是上周三再去排队,这次是16号,等了快2小时才轮到。因为在罗红霉素前已经把G医生开给LD的克林霉素吃了一周,大夫决定开些针剂,说好得快一些。于是又是7付中药,西药是吃的莫西沙星和注射的左氧氟沙星。G医生开药时建议我输液到到社康中心去,没想到后边麻烦不断。

说来搞笑,在公司地库给边上老大留了一个总裁级停车位,搞得自己只能从右边下车,蹒跚而出时,手中的药掉了下来,每盒4支的左氧注射液,一天3支、三天9支落单的那位,碎在了地库。下午先去了公司医务室,满以为平时特别多话的那位大夫,输液应该也会很乐意,没想到她一句话就把我打发走了。好在边上还有园岭医院,挂了号以为就是增加一个注射单而已,没想到大夫根本不接受自带药品的注射,掏出病历本、收费单,好说歹说,人家终于同意。空调房,有电视,平生第一次输液,除了在手腕上留下一个针眼,过程还算顺利。

第二天在观澜培训,一早打听了最近的是库坑社康中心,中午奔过去,医生根本不接受外边的药品,还拿出了观澜医院的具体规定。万幸的是,库坑还有一盒左氧,于是另外买单输完。第三天再去,因为知道库坑只有一支了,商量了半天是否可以用我带来的两支,结果还是不行。于是开车找到附近另一个工业区的社康,这个医生态度好一些,外带药可以,但是要主任签字,主任应该是上班的,但是没有来,你可以等。于是我只能又重新买药注射。

三天下来症状没有太多变化,原来一直担心少一支的药,现在多出了五支,考虑再三,决定再打一天。事先已经在小区附近的社康问过,中医院的左氧可以用。早早去排队,医生看了我的病历,让我签署一个免责保证书,然后问我开药的G医生写的治疗单在哪里,我说没有,他很好心的给我开了一张。到注射区,护士小姐又说怎么没有中医院的注射单,我也觉得奇怪,G医生不应该不知道,看来我的RP有问题。这里又发现一个差异,前三针都是我把药交给护士后,自己找好座位,护士把药配好用小车推过来,在座位上帮你把针扎好。小区社康却是集中在注射区,患者去扎好针后提着瓶子回座位。对这个不同,护士和我都觉得很奇怪。

输液的过程需要一个多小时,一个手被固定住后什么也干不了,百无聊赖中,附近的每一个人都会被仔细观察。园岭医院和小区社康的条件比观澜的两个社康要好很多,看来关内关外一体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观澜社康出入的都是附近工厂的务工人员,小区社康多的是做雾化治疗的老人和扎针的小孩。有个虎头虎脑的小孩因为来的多,和护士已经混得很熟,乘人不注意拿走了护士的遥控器,把电视换成了他喜欢的动画片。听说他前几次都哭得很大声,轮到他时,我们都等着他的嚎啕表演,没想到他这次坚强的忍住了,我从背后看到,扎针前,他的手紧紧抓着妈妈的后背,针扎进去后反倒松开了。看来令人害怕的并不是针扎的疼,而是对扎针的恐惧。

在研究单据时,发现一次性的注射器售价才一块多,加上中间环节的利润,厂家应该赚的很少,希望不要用下脚料。。。。

按照G医生的嘱咐,打完左氧开始吃莫西,吃了三天后才发现,本来是两盒的,中医院只给了我一盒,那么大的盒子,谁想到6粒要两盒,所以我也没有检查,RP问题。。。。,偏偏这个药附近药店还买不到。

LD已经开始土方上马,买了川贝和梨每天给我煲水喝了,希望能够奏效。

(15)搞掂洗手间排气扇异响(2009-09-19 17:08:08)

房子装修完住进已经4年半了,当日的新鲜与兴奋早就远去,家的温馨感日渐浓厚,快5年的物件,慢慢开始体现其质量的好坏,最先坏掉的是那台创维电视,在一个深圳湿气很重的天,开电后爆响了一下,客厅中可以闻到一顾塑胶的糊味,往后就再没正常出过图像。创维的电视买过两台,和维修已经打过4、5次交道,经历过三鹿后,我已经对国货彻底失去信心和耐心,看看家里99年买的松下洗衣机、微波炉仍然一切正常,毫不犹豫换了松下的等离子。其他像吊灯是早换了,灯泡坏了无数,节能灯如果是这质量,省的电费还不够换灯泡的,环保应该不是这样做的吧。
最近发现客卫的排气扇轰隆隆作响,声音大过波轮洗衣机的甩干声,每次丈母娘一开这个,全家就都知道了。周六正好没事,搭上梯子看看问题所在,因为是那种类似共振的轰鸣声,怀疑是否为排气扇出口的胶管断了,卸下外档一看,出口的胶管很长,牢牢粘着呢。问题找不到,那就顺便做下清洁吧。
排气扇和我们日常的电风扇在扇叶上有很大的差别,日常风扇都是几片大大的叶片,排气扇是几十片平行的叶片,类似电动机线圈一样排成一个圆形,通过高速旋转而产生对上的吸力。于是找来一字螺丝刀,重新爬上梯子,刚刮了几下,就隐约感觉找到了问题所在:4年多的风雨积攒的灰尘,已经把叶片间的空隙都塞满了,紧密的结合成类似棉絮一样的东西,往外吸的力量越大,造成的阻力也就越大,动静就这样产生。花了20分钟,刮掉了所有‘棉絮’,通电一听,那均匀的风声,煞是动听。
于是一鼓作气,把主卫的也清洁了,拆第2个才发现,其实排风扇叶片下边的隔板有4个螺丝,去掉后叶片就完整暴露出来,非常方便清洁,当时如此的设计应该也是为了这个用途。
干完这个活,出了一身臭汗,心里还是满有成就感的,尤其是每次打开排风扇,听到明显与以往不同的声音时,有种收获的感觉。

(-5)老爸老妈出国

我弟比我出息,结婚不久就有了产出,而且很快就有了第二个,在西朝鲜的仁政下,小三、小四没人管,但老二是不被允许的,偏偏我弟是个佛教徒,小孩是菩萨给的,断不能被朝廷拿掉,于是只能躲。还好不是在过去,不至于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于是我弟选择了背井离乡,去投奔万恶的资本主义。还记得03年送我弟一家经香港去加拿大登陆,我很神奇的在海港城码头打了个黑车去机场,知道了现在开车野蛮、被深圳人唾弃为棺材车的两地牌中巴,香港人叫VANS,如果不是后边那个货斗,还真装不下我们大小5口和大包小裹的一堆行李。当时老大应该只有3、5岁,很乖巧的小女孩,不吵也不闹,一个人就能乐呵呵的玩半天。手上的玩具是我在深圳买食疗醋时送的一个不知是老鼠还是猪狗的东西,软塌塌的实在看不出可爱,却被老大奉为至爱,后来多次远洋电话希望再寻一个,可惜她大伯办一个醋厂的心都有了,就是再没有找到那个玩意。在机场等候时,对面一排椅子上有个东南亚小孩,穿着一双踩着会发光的球鞋,老大从来没有见过,非常羡慕但很乖巧的没有说。当时送我弟的心情,更多是为他们未卜的前程担心,而此时老大那种渴望的眼神,象刀一样的割在了我的心里,如果不是在机场,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去给她买一双,然后把她搂在怀里。送她们进出发厅时,最后一个转角处,一家人整齐的停下来跟我挥手告别,我蓦然生出一些离别的难过,难过的几乎落泪,以致回头去旺角买水货S30相机时,差点把带去拉行李的手推车忘在了JS的铺头。

生老大前取名的任务,责无旁贷的落在爷爷的头上,在不知男女的情况下,老爸给自己的孙女/子取名:一方,小名佳佳。取意女孩佳人在水一方,男孩造福一方。老二更是没有落地,就定下一双的名字,又是男女通吃,取意和老大成双成对。这点上我佩服死我老爸了,虽然他给我和我弟取的都是漫不经心的普通名字,但是在孙女这辈上,终于体现出了他语文老师的文采。也和老爸探讨过如果有老三的话准备取一个什么名字,老爸很得意的不语。只是后来听我弟说,一方这个发音,经常把老外折腾死,所以早早改了个英文名。后来一双就吸取了教训一并取个英文名,这个就不是我爸的强项,最后多个方案评选,我家LD(也就是一双她伯母)提出的凯瑟琳(Katherine)中标,据说接生的护士激动异常,因为跟她同名。

一方离开时已经成为了老爸老妈的掌上明珠,老妈就经常嘲笑我爸:自己儿子都没抱过,到老了抱孙女来补课。老爸在孙女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正是天真烂漫、老小无猜的蜜月时期,突然来了个天各一方,对爸妈的打击还是很大,尤其是老爸,据老妈透露,经常是偷偷对着照片抹眼泪。虽然也有电话联络,到后来的网络视频聊天,但相信两老还是承受了很多的相思之苦。期间我弟也领一方、一双回来过两次,虽然住的时间不长,但那一定是我爸妈最快乐的一段时光。爸妈也经常和人念叨起,不管是好是坏,总之有生之年还是要去看他们一下。这个话题,也经常出现在我们兄弟俩的讨论中。

我弟刚去时吃了很多苦,虽然他从来不和我们说,但是家里人都知道,毕竟一个人打工养活家里4张嘴。他在国内是垄断企业职工,没想到在国外面对也是一个相对封闭的行业,再加上国内文凭不认,想混个正式职位不容易。好在那里没有被就业,只要肯动手,机会还是有,而且不用担心潜规则。所以他重新念书,入了职,供了房,慢慢安定,也开始筹划老爸老妈的探亲事由。在这个事情上,我爸我妈的心情是复杂的,态度是迥异的。去看儿孙对他们的吸引力自然是巨大,但中间的过程艰难却是很令他们担心。他们很早就为此办了护照,可能是我弟那边条件不成熟,最后过期了都没有启动签证流程,所以直至我弟的材料开始陆续寄回来,我爸还对此有些怀疑而不愿意再去重新办护照。当然其中的苛捐杂税也是一个原因,内地官府的敛财手段经常是超出常人想象的,从照相、填表、盖章到邮寄,但凡有个可以经手的环节,无不成为被服务的手段,所以说朝廷是最大的有限公司是有道理的,偏偏老外又很较真,房产、婚姻、收入、职位等等,又是翻译,又是盖章,又是公证,每每让老爸退缩,甚至让他怀疑老外定这些规矩,就是为了不让咱去。还好老妈是数学老师,对付加减乘除的总是比吟唱之乎者也的利索,完全不一样的风风火火的风格,不断在后边鼓劲、督促,加上我这边的说服,总算在往前走。

说来好笑,现在看我弟从网上搜来的攻略,大多是07年的发帖,最后写的邀请信,几乎是照抄的网上版本,跟SB会主题歌与后来发现的日本歌曲之间差异度相比还小。我当时每天混爱卡忙于翻墙,也无暇理这些,我弟说ok,一定有其道理。我所能做的,是尽量把材料准备的好一些,为方便签证官审核,除了目录外,每一种不同文件我都用便签贴出来以利定位。我弟也提供了他厚厚的工资单、税单、捐赠证明,一切在我看来都应该是水到渠成。当然老爸老妈是不知道这些的,他们也去学校里出去探亲过的老师那里了解了一些情况,这一定程度上给了他们信心。他们把材料往北京大使馆寄的时候,还是抱着将信将疑、不求成功但求一试的心境,直到人家真的在规定的工作日内把签证寄回来时,才发现根本没有准备好什么时候出发。

老爸告诉我收到北京的快递时,不确定是否签好,只是说护照上多了一页,上边的东西都不认识,尤其是听说上边没有照片时,我也有些不确定。翻出我那已经过期的护照,当时马来西亚的签证上是有照片的,还好我弟是有见识的人,很快确定了这个事情,所以接下来的就是确定行程。何时走、从哪里走都是要定的。北京、上海、香港都是可选的出发地,上海首先被否定掉,伟大的SB让城市更美好,我只知道200多的汉庭已经涨到了500。走香港的好处是我可以照顾到老爸老妈的出发,后来我弟查到加航从香港走没有直飞,而且香港的路线相当于直角三角形的长边,作为数学老师的儿子们,最后很容易选了短边的北京,也很快定下了往返的机票。接下来是准备行李,采买给小孩们的花花绿绿的衣服,给大人的出行装备,当弟媳又一次提到一方喜欢的当初从我那里拿走的那个沙皮玩具时,我几乎昏倒。

六月的一天,突然收到老爸的短信,后来知道是外婆病危,因为止痛药过量,差点没睡过去,在外漂泊多年未聚齐过的姨、舅们,这次也都赶回老家,个别甚至是请了丧假准备见最后一面的。除了外婆,我奶奶也是暮年病重中。两位随时可能离去的老人及其身后事,是老爸、老妈这次出行最大的担忧。老爸曾说过:这可能是他们有生之年唯一的一次机会出去看他们,想再去,经济上、体力上都不允许了。对这些情况,老人们及儿女们都很理解。老爸、老妈用了一辈子支持两个家庭,甚至从小就给我留下了家里很穷的童年印象,他们已经在孝道上做出了最大的表帅。如今远赴重洋探望儿孙,如果因此而错过给二老送终,只能是天意安排而不应有悔,也请老天赐福,多给二老一些时日,以竟人间大美。

想起接信后回家探望外婆,她已经瘦得不行,只能蜷成一团躺在床上。当她弯了一下手指,示意我坐在她身边,无力的握着我的手,问我到加拿大的机票多少钱,我还不明白外婆的用意,也的确不记得具体的数字是多少,就随口告诉她往返要两万多。外婆知道后轻声说:我出两万块,让**(我弟)回来。这时我才清楚外婆的想法,她知道我弟不容易,她想再见我弟一面。我只好安慰我外婆,我弟也想回来看外婆,不是我弟没有钱不回来,只是他找个工作不容易,刚去不能请假。外婆听后点点头,眼睛望着床沿,不再出声,如果不是小姨插话,我几乎忍不住落泪。

老爸老妈退休前已经是地级市的中学高级教师,但是收入还不到同样退休的他们广东同学的20%,朝廷拨的饷银,都变成了家乡的公路和高楼,学校的费用,再通过提高收费来筹措,但这个就和退休教师没有什么关系了,也循不同渠道反应过,但不到富士康这个关注度,这种拖欠是解决不了的。西朝鲜可能有演技极好的影帝和CEO,所有的问题还是照样没法解决,毕竟从朝廷到县衙,层层变化后已经不知是什么东西了。但在老爸老妈的眼中,他们还有一个生活在水深火热的资本主义下的儿子,他们还希望能够帮到他们,最早办护照,就想的是去帮忙照顾一双。现在,他们又坚持要把机票费用最后都给我弟,虽然这个需要他们攒一年的退休工资,可怜天下父母心。

申请签证时盖的那些章,办的那些公证,给老爸留下了一些心理阴影,他总觉得人家是刁难咱,本质上是不欢迎咱。对于以什么样的心态出去,我在饭桌上认真的开导过老爸:首先,帝国主义不是他想的帝国主义,那里的ZF没有你是为档说话还是为人民说话的问题,ZF是服务的ZF,ZF的首要目的是为建设和谐社会,这点和我档是高度一致的。你去探亲,是慰藉我弟的思乡之情,有利于我弟这个加国P民的情绪稳定,是ZF所希望的。至于人家要求提供的材料,我相信针对大部分国家都要,多出来的那部分,也是咱自找的,谁叫咱有朝廷呢。所以,大可理直气壮的去,有一双、一方在撑腰呢,受档教育这么多年,咋就不知道人民的力量呢。

老爸老妈两人中,有一个是连飞机都没有坐过的。两人对英文的了解,也停留在为辅导一方而学拼音的字母级程度,所以对他们的出行,在入境前那段是我最担心的。飞机上我相信有人可以帮他们填入境纸,但面对海关官员时需要的交流,不知他们如何可以应对。另外就是这个路程中可能需要的他人协助了。为此和我弟特意准备了一张中英文对照的日常用语,打印两份让两人带上,到时候问个路、找个厕所时,可以对着比划。好在他们到达的机场只有一个出口,我弟确定可以接到他们,而且打听下来海关那里是可以要求中文服务的,再加上那边没有档妈妈和大爷,所以我也就基本放心。另外就是把他们的手机卡换成了国际漫游的,大不了电话求助。

有个插曲是得知机场的手推车需要投币,于是我四处找2加元的硬币,弟媳说2美元的硬币也可以,我给十多个可能有美元硬币的同事发邮件求助,令我感动的是除了一个同事外,其他兄弟姐妹都给了我回复,有些还四处找人问,甚至求证说美元是没有2块硬币的。最后还是一个回流的海龟帮忙找了几个2块的加币,还死活不要我给的美元,虽然你们看不到,我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经过漫长的等待和准备,老爸老妈上周到了京城。因为有众多学生和亲友的缘故,在那里渡过了花天酒地的一周FB生活。昨天晚上登上了加航的班机,老爸终于学会用拼音输汉字发短信,排队进去前特意告诉我要登机了,我回了一条祝顺利的短信,没有收到成功信息,看来没有晚点。当这个信息今天早上8点出现在我的手机上时,着实令我有些诧异,实在没有想到这么快。隔了一段时间拨过去没人接,再等一阵打过去时,两人已经在我弟的车上了,看来不管顺利与否,是成功到达了。老爸还没有时差的概念,第一句话是问我下班了吧,我告诉他我刚上班时,他显然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不过没有关系,一个全新的世界,他们需要发现的不同还有很多很多。

晚上下班接LD回家,讲起她同事给自己正在读小学的小孩的老师送礼,这在西朝鲜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故事的要点是,她同事不知什么原因,把其中一个老师给漏掉了,结果这个老师与小孩及他爸干上了,三天两头找茬。由此想起我爸我妈,师德如那一辈的老师,现在如白鱀豚般少了。就像当初不理解我弟放弃优越的条件出去打拼,再看看当朝情况,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一切似乎来得太快,我也还没有适应拿起电话需要想想时间对不对才可以联系上老爸老妈。希望他们能够很好的享受这段异国时光,那边可能没有太极可打,没有野鱼可钓。但是那边也没有三聚氰胺,没有被。。。,有的是亲情,是可以自由呼吸的空气和不被遮挡的阳光。

(-8)昨天,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昨天刚出院,偶然发现转帖的一篇文章被移到了垃圾站,我重新发表后,被管理员直接删除掉了。我知道,这一天终于来了。

当时开博,并不在乎什么流量,也不关注有没有人读,只是希望自己欣赏或者创作的一些文字有个地方可以有个地方存放。于是很自然的选择了新浪,原以为一个能够容忍韩寒的所在,应该是有一定自由度的,后来发现韩的版面也不断开天窗,也不过如此。

终究还是我太性急,时*寒*冰有关亚运焰火的文字,应该过了风头再贴。其实西朝鲜现在热点轮换太快,五毛大可不必这么紧张,现在已经没有人关心李刚了,赵*海也就一两天,时的文章才出来一会,上海又大火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了,深圳又地震了,真是神奇的国度。

不过还是令人可怕,回到爱卡,不要说“血*色*奢*华”,连用‘时*寒*冰’,都搜索不到任何内容。这份精力用在其他地方,成就可能不可限量。

好在早有心理准备,于是找了个国外的网站,开始转帖自己的博客。老外看不到无所谓,我本来就不是想让别人看的,只是相信有一天,当我们回头来看这些文字时,能够理解当时的黑暗。

2011年6月3日星期五

(-14)钓鱼与钓婿(2010-07-27 18:24:56)

今天同事们都在讨论公司内部新闻里的主持人,一个很上镜的漂亮MM。很自然的谈到这个MM是否有主,没想到竟然有个GG曾经和她有过交往,看上去郎才女貌的一对,竟然没有结果。拷问之下,GG直言MM老是埋怨他因为加班/生病没有时间陪她约会,让他没有兴趣继续下去。大家从表面看,MM脾气好,于是都埋怨GG不尽心。


其实不管是婚姻还是交易,我们都会用到“愿者上钩”这个词,所以条件基本平等的选择题,和钓鱼类比很正常。钓鱼的过程,是渔夫和鱼儿的斗智,择婿也很类似。在海钓或者国外的溪钓过程中,通常需要快速的移动钓饵,引来鱼儿的注意,最后是追逐的鱼儿咬钩。而在国内的塘钓中,钓者都是下好钩后静静的观察浮标的上下抖动,判断鱼儿咬住后猛然提杆,在钩住鱼儿后控制它随你左右,最后因筋疲力尽而落入你的抄网中。如果塘钓象海钓一样不断移动钓饵,除了惊扰池中鱼儿外,是不会带来收获的,所以对鱼儿的控制,需要在它咬钩以后,否则纵然是遛鱼高手,也不会有施展的空间。


女人通常自信魅力万般、手段千种,希望藉此迷住进而控制住男人。岂不知时机未到,只会令男人反感。这个道理与塘钓何时遛鱼是一样的。当然,如果你遇上的是一条见不得血的海鱼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在这点上,我倒是认为GG没有什么问题,MM的问题大一些。


此言一出,MM们说:男人选MM还是相貌为主的,小美女骄傲些也不为过的。我的观点是:你的饵可能很香,你的钩可能正好下在别人的饭堂上。但如果你不想把鱼儿吓跑,晃动的幅度一定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