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7)[转帖]她怕辣冷峻帝国,炽热民主----竞争篇

为什么中华帝国漫长的历史产生了无数的思想家,却只是让帝制越来越成熟,没有产生出一个民主制度?让我们先转过头去,看看西方世界的民主制度是如何来的吧.此事一提,说来话长.为了缩小篇幅,就让我们直接了当,从欧洲大陆上与民主制度最密切相关的两个帝国开始.

伟大的音乐家贝多芬应该也是一个极富远见的预言家.得知拿破仑称帝的消息时,就把不朽名作的标题《拿破仑·波拿巴大交响曲》改成了"英雄交响曲".大人物拿破仑起初似乎一切顺利.先是用一连串胜利征服了大部分欧洲,只是在征服英国的企图受挫后.转而挥师杀向俄罗斯.才最终铸成无可挽回的失败.他的欧罗巴合众国梦想化作泡影.一百年多后,整个过程神奇地被希特勒完美重复了一遍.再次证明欧洲不可能诞生统一的强大帝国.今天的欧元命运如何还要试目以待.不过,英国和俄罗斯游离于外的地位似乎和前两次没什么不同.

拿破仑和希特勒的个人命运悲剧表明,近现代欧洲几乎成了帝国的禁区.现代民主制度产生在这种土壤中,就一点儿不奇怪了.可是我想问一句为什么?许多专家学者提出过形形色色的理论.在这里,我试着从竞争的角度提出一个看法,希望能够引起更多人,特别是各位民主爱好者们的思考,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

拿破仑在打算进攻英国的时候一些事情引起我的兴趣:当时他在欧洲大陆已经是绝对的强者了.这个强者在进攻之前宣布了对英国的海禁.不允许大陆与英国有任何贸易行为.打算"饿死"英国.(在后续的资源篇里,我打算说说为什么这类独悬海外的岛国反而比大陆国家更有生命力.)拿破仑的失败可以看作是从禁海开始的.他立即就得罪了欧洲大陆仅次于他的一大批强者.包括他的兄弟们,都暗地里违反禁令,私下与英国往来.以求大陆无法生产的奢侈品.另外,一些大商人也损失惨重.这也导致拿破伦的税收大减,从而间接影响了他的军事行动.再加上新皇帝本来就与教皇关系不好.于是,他个人的命运可以说在进攻俄罗斯前就已经注定了.

纵观西方历史,有三股势力影响非常大.一是皇权.历史上大部分时间里,欧洲的国王或皇帝们倒是有点儿象春秋战国时期的诸侯.比中华帝国的历朝历代皇帝弱势得多.近现代以后,更被代议制政体迅速替代,现今的皇室在政治上只作为一个标签存在着.二是教会.教会的力量一度非常强大.连皇帝都不得不小心应付.就连拿破仑也曾经被开除过教籍.这个强人为了重新成为教徒,甚至不惜发动一场战争.这也说明,至少在拿破仑时代,教会已经不如皇权了.三是商人.可以说,拿破仑的时代,是一个皇权衰退的时代,教会早已是孱弱不堪.而商人正式地走上了政治舞台.经过一系列的资产阶级革命,包括血腥的暴力和蜚夷所思的阴谋,资本主义政权最终取得了上风.这种政体的建立,是日渐强大的商人集团与皇权和教会长期竞争的产物.

商人们分散在各行各业,大部分时间里最操心的还是自己的利益.合适的政权只不过是利益的保障而已.这也就成了代议制的基础.即:商人们平日里忙着自己的生意.政府交由政治委托人即职业政治家运作.但他们要平衡各利益集团最关切的议题.这种政体并非如少数中国人所理解的那样以什么自由,民主为原则建立起来的.比如美国黑人,只是通过长期的抗争,才在六十年代得到初步的平等对待.竞争!竞争!!资本主义政治的精髓就是竞争!!!你在竞争中取胜,你就有人权,有自由.你没有竞争的胜利,你就离"普世价值"十万八千里.卡扎菲死后还受到污辱一事其实很符合竞争的原则:因为他失败了.有人说美国人在利比亚和其它什么地方搞双重标准.一点儿也不双重.永远是单一标准.不过不是什么人权,民主诸如此类的狗屁,而是竞争.呵呵.尼克松跑到中国,受到垂老的毛泽东接见,他很高兴.因为他是来见一个强有力的对手嘛.一切都是靠实力说话的.

明白了资本主义政治的竞争这个核心,再收回眼光审视一下中华帝国的历史.不禁有个疑问:中华民族是什么时候与资本主义政治失之交臂的?据专家们研究,比较一致的观点是:宋代的手工业,商业得到空前的发展,各色行业协会多如牛毛.资本主义已经呼之欲出.只不过突然发生的历史转折改变了一切.中华帝国从此重蹈覆辙.下面说说这种观点误在何处?

历史上极其成功的商人远早于宋代就产生过.范蠡,伟大的商神,一生中三次成巨富,又三次散尽家财,你看,比世界首富比尔盖茨还多两次,厉害吧?他还极有远见地举行过一次选美,在2500年前喔!把他选为全世界资产阶级先驱我看是当之无愧的.他生活的时代,是历史上各种势力较量空前激烈的时期.诸子百家各种思想也空前活跃.比如法家.两千多年前主张以法制国,嘿嘿,听起来感觉如何?(当然与现代的法制社会是不同的概念.)个人认为,那个时代是充分竞争的时代,是离资产阶级政体最近的历史时期了.后来,地处僻远的秦国,一群牧马人的后代,经过几百年的顽强努力,终于在激烈的竞争中完胜,结束了战国纷争,建立了统一的封建帝国.车同轨,书同文,连思想都越来越要求统一.从那以后,强大的皇权植根于中华大地.多少次帝国灰飞烟灭，又多少次强势重生．中国永远地与可能出现的民主政治背道而驰了.(后续的资源篇里打算探讨一下为什么是秦国建立了中华帝国.)现在网络里有许多民主粉丝们指责这个或那个伟人没有带领中国进入民主政治.我看你要怪就怪范蠡吧,这个历史上最早的大资本家没有贵族血统,没有师承名家,可以做到三次富可敌国,可以做到先后振兴了两个国家,可以举行世界上最早的选美活动,却敢不建立一个民主政权的光辉榜样?骂他吧,你们去骂死他.(只可惜他已经死了差不多两千五百年了啊!)

宋朝确实工商业非常发达.但为什么即使正常发展下去也不会产生资本主义呢.理由还是竞争.虽然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组织,形式上似乎已经有可能建立代议制政权的意味.但这都只是在皇权统治下的华丽皮毛.与强大的皇权竞争根本不成气候.证据之一就是那个著名的"盐铁论".盐铁论是比宋朝更早的西汉时期一个会议记录.内容是一场有国家领导和著名学者参加的关于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还是坚持封建制度的大讨论.这次会议是团结的大会,胜利的大会.会议精神坚定了中国N代领导人在后续的两千年里坚持封建主义不动摇的决心和意志.哈哈,历史学家会被我气死的.说宋代不可能产生资本主义政治,这事儿太久远了.许多人可能不太容易明白.就举个最近的例子吧.中国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也是思想空前活跃的时期.私营企业也有了相当的发展.相信许许多多人都会同意.那时也是中国最有可能走向民主政治的时间.可是等坦克一进广场.所有的希望顿成泡影.大家只好干瞪眼．所以啊,一定要记住:竞争!一切都是竞争的结果.实力不够,你就什么也别想.现在是这样,宋朝也是一样.形成什么样的政权,要看有什么的利益集团.政治是不同利益群体博弈的游戏.

前一阵发生了一起惊人的政治弱智事件:利比亚当局有人宣布利比亚要恢复已经中断四十二年的一夫多妻制度.还要按照伊斯兰法典引入伊斯兰银行.宣布这个消息之前,难道他们没有分析利比亚棋局里有多少利益方?也许他们分析过,但相信各方会统一到伊斯兰法典上来?这下让坚决支持伊斯兰妇女不带头巾的西方基督徒们情何以堪啊?毕竟卡扎菲政权是被他们的飞机大炮轰垮的啊!"一定要让这帮杂碎选下去,必须的!"哈哈,老欧洲们的逻辑必然会产生民主政治.穆斯林们的逻辑就会产生伊斯兰宪法.而中华帝国的朝代更迭向来是饥民暴动完成的.

我估计已经有人实在按捺不住了:"当代民主政权比如香港,台湾,韩国,日本都不是这样."

好,你说的是.不过且慢.不如先让我喝口水,再慢慢地说:

首先我们要弄明白:二战以后,世界各国政治生态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通常的说法是殖民地人民的觉醒.不错,是觉醒.但这个觉醒对谁有利?如果不觉醒,对谁有利.答案是最大的受益者是美苏.最大的损失是那些老牌殖民主义宗主国.就说日本吧.国内虽然也有选举,也有政治轮替.但根本上,整个政体是美国人一手建立的.我把它比喻成保姆型的民主政治.旁的不说,单看最近几年走马灯式的首相轮替,可以总结出一条规律:新上台的都是坚决亲美,主张对华强硬的人物.随着时间推移,对华态度慢慢软化,于是因为各种原因下台.再上一个对华更强硬的.再过一段时间又软化就换一个更更强硬的.这类保姆型的政权在全世界发展中国家非常普遍.各种政治团体,在轮替前,都必须满足保姆国家的战略要求.美国支持的国家,轮替是以选举进行.而在苏联支持的国家,常是武装政变.各种政治团体的命运,由保姆国家来决定.对此这些政治领导人也心知肚明.比如,台湾的连战在选举失败之后提起"选举无效之诉",同时开展大规模的街头运动.结果被美国人压制下去不了了之.连爷爷怒了.愤而转投大陆.但即使国民党在后来的选择中获胜,候选人也必须是亲美的马英九,而不是已经倒向大陆的连战.马英九还得在上任后立刻递出军火申购单.慢一丁点儿就不乖了.

话说狼有一天帮两只兔子分饼子,先把饼掰两半交给兔子兄弟俩.然后告诉A说B的半个看起来比较大.于是从B手里夺过来咬一口,然后回过头又说A的一半又大了,于是再咬A的一口.有人说了,那些小国家的政治领袖难道是弱智?会把自己变成兔子?当然要是换作您,也许不愿当兔子.可有选举制度在那里呢.你不愿意,就不选你呗.简单!所以,对于美国,为什么最好的政治体制是民主?好就好在它有分饼子的机会.不可否认,民主政治在战后让殖民地国家得到某种程度的解放,但我们要看到,正是这种进步,保证了美国在与老殖民主义宗主国的竞争中不战而胜.殖民地解放了,总督没有了.但新的政治领袖当上了美国的乖宝宝.我们把眼光再转回到二战结束后的朝鲜半岛.一切好的苗头都随着支持统一的南方政治领袖金九被杀而消逝了.李承晚是乖宝宝.于是,选举无效,统一无望,南北大战.韩国的民主也被大大推延.你们看,竞争是可以有的,必须保证一个前提,那就是要符合美国利益.香港民主派有位李先生又是一例.他参加美国参议院"香港民主进程听证会"的行动把自己摆在了兔子A的地位上了.可惜的是单从竞争的角度来看,他脑子里的兔子B根本就是头大象.面对大象,美国参议院手腕不够大.没法分这块饼了.哦呃,"民主进步缓慢啦,倒退啦"等等等等.又是游行又是喊话的一通忙乱.可惜,当初老牌宗主国大英帝国与中华帝国签的合同就是这么定的.只得无语.由此可以看出:实力,竞争实力决定了民主进程的发展.为了给点颜色大陆看看,台湾的2012选举最好由蔡英文胜出.美国有这个实力.当然,蔡当选,也不能由着性子搞台独,大陆的实力就仅限于此了.

可能某人已经有点不耐烦了:"你说说,为什么香港,台湾,韩国,日本的经济那么发达?" 这是一个好问题,不过我打算在后续的资源篇里写清楚.现在我们来看看相对大些的国家.比如印度,阿根廷,巴西.其实,这些国家的今天,非常非常有可能,就是中国的明天.

有些人急迫地期待中国早一天进入民主政治.觉得目前政治是空前的黑暗,空前的压抑.要我说,那是他们没有看到竞争这个因素.今天的中国,比秦朝以后的任何时间都更接近民主政治.常言道:黎明前最黑暗嘛.虽然在政治上各种看法分歧很大.不过有个看法是比较一致的:现在是中国历史上财富积累最快的的时期.换句话说,也许很快就会再次出现一批范蠡这样的人物.一旦这类大资本的代表人物横空出世,中国有史以来就会第一次出现政经竞争的局面.(尽管目前政经矛盾已经相当尖锐,不过,经的这边还缺乏强有力的实力.还谈不上与政进行任何有意义的竞争.)再提一个法制问题.大家不妨先看看美国:与"老欧洲"皇权,教会,商人三方角力不同,在新大陆皇权是不存在的.美国本身就是反抗殖民统治的结果.于是他们就用法制代替了传统的皇权.毕竟契约是商人最适应,最容易接受的.回顾一下中国的现状,是不是大家对法制也是同样迫切的渴望?同样因为不存在对等的竞争,法制目前还是个画饼.尽管如此,仍然可以说是现在的中国已经与民主政治只有一线之隔了.得民心者得天下嘛.一旦这条线被突破,中国会怎么样?许多民主粉丝热切地盼望中国从此会走上顺利发展的道路,不久之后老百姓就会过上欧美式的幸福生活了.错!更大的可能是成为印度.相信这样的结果会令许多善良的民主粉丝们气结.我会在资源篇里尽可能地交待清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中国都不会成为欧美那样的国家.下面先从竞争的角度说说这方面的问题吧.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是某"公知"对老百姓麻木不仁地面对痛苦生活发出的叹息.其实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老百姓不是不争:"今亡亦死,举大计亦死,等死,死国者可乎?"到了非死不可的时候,老百姓们就会以死相争.但他们平时却不动声色.只是在心里暗暗算计.绝不会轻易把自己卖给十年不成的秀才们成为政治筹码.即使是做一个老百姓,中国人也表现出超强的智慧,可惜他们只是一盘超强智慧的散沙.对民主政治毫无贡献.这下问题来了:一旦有一个强大的集团,把老百姓的利益集中起来,几乎就是无坚不摧,翻天覆地.这也是不久前处于成长期的中共说过的故事,事实证明这种革命的结果离民主政治十万八千里.如果将来有一天,民主政治在中国得以实现,也许与大多数老百姓无关.是不是让人想起戊戌变法了?可问题是,这样就必然会形成印度式的政治生态:一亿的印度人加上其它那些"什么都不是".所以,根据竞争观点预测,将来中国实现了民主政治,非常大的可能是目前这一批迅速积累财富的群体之间的一个分肥平台.他们和他们的利益相关者,总人数也许还不够一亿,沐浴在民主政治的阳光下,热烈地进行着讨价还价,也会在人大或政协里撕打,扔鞋,吐唾沫.中国有史以来第一次出现炽热的民主气象.可惜的是,剩下的十几亿人则成为与政治毫无关系的一盘散沙.当然这盘散沙在两三百年后,经过持久的抗争和无数生命的代价,也会象美国黑人那样最终赢得一定程度的解放.但是,起码在有限的将来,这盘散沙必须存在,而且还是有利的.具体的解释请看后续的资源篇.

是不是觉得我的预期太过悲观?在有关中国民主政体的问题上,这还是我能看到的最好前景呢.现在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竞争正在被削弱,垄断在不断加强.而大量资源被垄断的最终结果就是:一个新帝国的诞生.如果熟悉中国历史的话,会同意后一种的可能性应该大于百分之五十.

大家可以回想一下,解放军大裁军是什么时间?数量上从多少裁到了多少?再回忆一下,从那以后,各种保安,城管,特警,武警增加了多少?遍布各地的武装力量,从以前没有军委三巨头的命令,一个连也调不动,发展到现在的任何一个县委书记就可以对群体事件下手.可以这么说,目前中国,正处于一个竞争越来越弱化的阶段:国际关系方面行龟策:主动回避竞争,国内政治方面雷霆万钧地维稳,主动消灭竞争.时至今日,有人寄托于非暴力抗争,有人从区人大代表竞选着手,更有人发文要唤醒民众.其实这些人都是身在迷局中而不自知.试想:如果西方没有一个教皇,国王,商会长期彼此相对独立,又激烈博弈的社会格局,如果没有商人在工业革命后完全占据上风,哪来的现代民主政治?而反观中国,如果政治是被商人所钳制而不是书记,如果商业是被社团组织钳制而不是政府,如果社团组织是被法律钳制而不是黑社会,如果法律是被老百姓组成的陪审团所钳制,那民主制度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可现实是政治,商业,社团,法律,甚至黑社会,几乎所有的社会资源都集中在一个方向上.在这样的社会基础上通过一些不痛不痒的改良行动就指望能达成美好的愿望,最终的结果无非是蚍蜉撼树而已.现在我倒是有点儿理解了那些狂骂一族.这些人明白采取激烈的行动也许有点效果,不过那算革命,要面对强权的铜墙铁壁.于是只好混在民主粉丝中施加口头暴力.毕竟有点安全感,还可以阿Q式地解解气.

为什么生活中会有如此多的丑恶?社会里会有如此多的黑暗?简单地说大多数都来自于权力的傲慢.而这傲慢的底气莫不源于一处:竞争的弱化.我们当然可以肤浅地把竞争弱化全部归罪到"五十年不争论"这个著名政治遗嘱上去.不过,当我们回首历史就会发现,权力傲慢其实是中国政治几千年特色之一.还记得"指鹿为马","莫须有"这些血迹斑斑的政治成语吗?所以,如果我们把当前政治格局止步不前的责任放到某个政治领袖或某个政治团体的身上去狂骂一通就显得太幼稚了.要知道中国政治格局是经过几千年发育进化的一头精致怪兽.在漫长的岁月里无数杰出的英雄人物以个人的超级智慧前赴后继地与之抗争,而这头怪兽凭着集团的力量持之以恒地在挫折中学习成长.于是乎就形成了不断循环的政治逻辑:先是权力越来越强大,跟着就开始傲慢和腐败.最后出现一群牛人组成更强有力的政治集团将之彻底打败.结果是一个更强大的权力集团诞生,之后更傲慢更腐败,从更高层次再进行下一次循环.这种怪圈是中国无法在宋朝或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进入民主政治的根本原因,也是中国在目前条件下进入印度式民主也不太可能的根本原因.更不用说指望哪个强大外国集团充当保姆帮助中国进入民主政体了.这一点很多人看得非常清楚.比如有个台湾政客就明确说过中国必须要分裂成七个国家,其绝望之情充分显露出对这巨兽的无奈.中国的政治进步首先必须要打破这个怪圈.打破这个怪圈就必须要聚集巨大的能量.而任何组织拥有了这种巨大的能量独步天下之后又无可避免地走向傲慢和腐败.这就是千百年来无数英雄豪杰面临的不变难题.凭我的一点点政治常识去揣测,毛泽东为首的那批理想主义者在建国以后的和平时期,仍然不断地发动激烈的政治运动,也许目的之一就是努力打破这个怪圈,可叹的是以他们的能力虽然足以改天换地于一时,却也终究无法违背这个怪圈的意志.当他们陆续退出政治舞台,中国政治格局迅速重上古老轨道.这些逝去的理想主义者最后还遭到无情地嘲讽.后来者在三十年的时间里逐步组成一部自肥的权力吸尘器,无所不包地试图垄断一切有利可图的机会.在这部创造人类历史纪录的庞大机器面前,不光一切改良主义的想法显得渺小可笑,就算是井冈山式的星星之火也根本看不到有什么可乘之机.

"照你这么一说,中国还能有希望吗?"
"有!因为新的政治力量已经出现."

"那么说说看,希望在哪里?"
"请看我在后续篇章的分析."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id=68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