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1)[转帖]陈是:中国，你病了吗？

中国知识分子的气节由来已久。远在晋朝，赫赫有名的大知识分子陶渊明就将气节看得比体面更重要。为了尊严，为了自由，宁愿弃官归田，寂寥一生，留下了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千古佳话。

不过，这都已经是过去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的知识分子们变得聪明了起来，终于可以与时俱进，与势俱进，变得灵通而又活泛了。如果你就此以为气节失传了，那也不是，关键要看标的。比如，三毛钱只能沉默，五毛钱就可以订制跟帖；五斗米当然不值得折腰，五十斗就可以应邀唱唱红歌，五百斗大约可以义正词严的来辟辟谣，五千斗呢，或许就可以邀来母女做做访谈了吧。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有没有市场，而是价格是否公道。

最近，国际政治逆流涌动，国际经济一潭死水，国际金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中国的经营知识分子，即专家们岂能坐视，纷纷义愤填膺、慷慨陈词，有批评霸权主义的，有重申不干涉主义的，有呼吁世界和平的，有主张让某某自行选择发展道路的，有指责美国和欧洲自己没有擦干屁股却说别人脏的，有谴责西方没有管好自己的事情却将危机转嫁了中国的等等，目不暇接、不一而足。似乎大家都十分的爱国，所有人都斗志昂扬得像个愤青，似乎众人皆醉我独醒，似乎别人都疾病缠身，唯独中国健康得像个夸父，清白得像个处子，正确得像个圣人，有条不紊得像个金刚不坏的永动机。

果真如此吗？你自己的屁沟里真的没有屎吗？中国股市萎靡不振真的只是外来的输入性影响吗？别有用心的扯淡而已。我不相信满腹经纶的中国专家们真的看不到问题的实质，如果说土生土长于中国，在阳光教育无缝熏染下长成的土鳖专家们由于伪光症早已被嵌入了基因，因而只能够选择性地看到，那么众多的海龟们也来营营和鸣就实在有些动机堪疑、居心叵测了。

中国并没有被冤枉，它的确群魔乱舞、百病缠身，甚至这病也远不是郎咸平类唇齿之间的那般轻描淡写。窃以为，身在中国，稍有常识的知识分子，只要不是深居闺中或宫中，只要能够呼吸到真实的中国空气，只要三天内没有被红歌感动就一定可以较为真切地看出问题。


宏观经济

三十年的高速增长是用十亿中国人的血汗和痛苦为代价将问题成功地转嫁、吸收、雪藏和拖延，是一种典型的鸵鸟政策，以为看不到问题，问题也便不存在；以为今天没有瘫痪就仍然是健康。表面上风平浪静甚至歌舞升平，骨子里其实危机四伏。低人权，或美其名曰人口红利的“免费”晚餐随着愿意埋单的农民工越来越奇货可居也就差不多吃到了尽头。在差不多所有用科技和创新为支撑的高附加值行业里中国都依然只是一个打工仔，甚至只是一窝烂仔，因为不仅对外没有话语权，要任人宰割，还要极尽“聪明”之能事窝里斗，为其外国主顾自行积压利润空间。然后，再由于违背WTO规则而被频频送上反倾销的被告席。有人到现在还在沾沾自喜，以为频当被告是什么光宗耀祖的美事，以为这是在昭示中国的国际竞争力，是别人的嫉恨。其实，这不是别的，只是恬不知耻。

就在中国经济被一步步“规划”到了一条死胡同的时候，专家们又在畅想着中国怎样当好即将走马上任的世界“老大”。还是那句话，我决不相信专家们没有看到问题的所在，实在是他们当惯了奴才，实在是无法抵制听话、唱赞歌和溜须拍马的好处，这又是怎样的好处呢？是权力主子的青睐，是稳坐权威媚体嘉宾席的红人，从而无忧的权威着，也从而无忧地日进斗金着。他们说着体制们不能说或不便于多说的话，以“局外人”的“公立”的身份向开始多疑的人们“权威”地解读着权威，他们通过“证明”优越性获得着优越感，可谓天衣无缝，珠连璧合，强强联合，优势互补。可遗憾的是，雪夜里的掩藏终究经不起阳光的检验。再怎么解读，再怎么证明，问题依然是问题，危机依然还是危机。可持续性发展还只是梦呓，混乱中只怕再也摸不到下一块石头。经济转型、控制通胀、房地产治理、改革分配机制等等还仍然只是宣传部门的维稳工作。


这是不是病？

典型的例证，一是中国汽车业。为了发展，也为了学习，近乎疯狂地引狼入室似的引进外资，结果是产能世界第一，利润空心化——被别人轻松地拿走了70%以上，而且我们想学到的先进技术和理念依然还在想学的状态。看看我们自己的所谓自主知识产权的产品吧，依然是个会跑的铁壳子而已，想挤进并参与全球市场的博弈也依然只是梦呓。尽管如此，由于有成功的关税壁垒，由于有可观的进口税等“高科技”手段，便宜而性能优良的外国车到了国内就会身价倍增，使普通民众只能望洋而兴叹，从而奇货可居到让不差钱的权贵老爷们很有尊严感。就这样，倒也在诡异中形成了一种“平衡”，国内市场和国外市场中间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成了互不相干的两个世界。倒也成功地“保护”了民族产业，使其得以苟活，但恐怕也只能永远意淫并止步于民族产业而已，做大做强和走出去的豪言壮语永远只配给阿Q们壮胆，给绝不们壮行了。或许，就是梦也未必会有吧，中国人长于苦中作乐，善于知足常乐。围墙里的世外桃源足以保证汽车业的遗老遗少们吃香喝辣了，此外何求。至于局外人怎么想、怎么看、怎么骂、怎么恨，那是你的事。

二是温州式企业。温州人精明是出了名的，的确如此，他们很懂得资源的空间性，中国曾经有廉价的自然资源，环境资源，劳动力资源，这一点被温州人成功地运用到了极致。出口，退税，美钞，利润，再出口，再退税，再美钞，再利润…。规模在不断做大，利润在不断增长，出口在不断膨胀。直到有一天，外国雇主们也危机了，也要过紧日子了，也要压缩进口了，这才发现了自己的打工仔身份，一旦主人们不买账了，马上张口结舌、不知所终；这才发现自己唯一的核心竞争力就是对同胞血汗的榨取，就是无良政府对绿钞的莫名的偏好。原料涨价了，工资涨价了，环境成本显现了，要知道，这些几乎就是他们所有的利润来源，就是他们所有的“附加值”，于是顷刻间难以为继、土崩瓦解了。聪明的温州人难道会做赔本的生意？万万不会，三十六计走为上。带上带血的筹码，转战南北，游刃于股市、楼市和高利贷市场。所到之处就像蝗虫军团经过的田野，让你无法忽视，最大限度地助长了中国式的狂热。

其实，这样完全没有“自我”，没有品牌，甚至在国际经济大局中完全看不到痕迹的中式贴牌企业又何止温州一地才有。他们重利润而不重后劲，重榨取而不重管理，重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不重人才，见今天而不见明天。逞言小型家族式企业，就是中国的上市公司，有几个是在扎扎实实地修行内功，有几个又不是急功近利，又有多少公司把成功的终极目标定为上市圈钱？中国又有多少这样的上市公司？中国人最特色的本事就是在不该变通的时候变通，把铁板一块的规则生生搞活。中国公司比造产品更在行的是造账本，比管理企业更在行的是管理关系，比赢得市场忠诚度更在行的是赢得领导们的信任度。所以，当你看到了企业上市前亮丽的报表和光辉的愿景在上市后马上就灰飞烟灭时一定不要大惊小鬼，因为这就是中国，它很特色。


房地产

房地产看似只是万千行业中的一个，其实非也。在中国，房地产是一个极为特殊的产业。在政绩，它是GDP增长率；在体制，它是合理性；在镜头里，它是景观，是壮观，是用钢筋水泥凝结成的红歌图腾；在经济，它是定时炸弹；在人民，它不仅是房子，更是痛苦。在中国，有种说法叫做“存在的就是合理的”，不仅如此，由于它代表着合理性，所以就更加理直气壮地合理了。

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漂白它的诡异和罪恶。房地产之所以特殊，根本的原因在于它异常成功地将官家、官员、商家、资本等中国差不多所有的强势群体利益有机融合在了一起，达到了空前的和谐。这就使它不得不空前完美，曰：拉动经济，扩大内需，改善民生，城市化进程等等。而作为国家真正的主体和主人的亿万公民却被成功地进行了完美切割。以前，有感于作为主人的“人”的被忽视和无视，我曾愤然地写下了拙文：《藐视“人”的国“绝不”能找到合理性》。中国房地产的畸形、变态、诡异、恶毒和血腥的发展有力佐证了这一点。

由于强大的利益驱动，由于在中国官就是国，国就是官，官员的意志不经意间就升格为了国家意志。在中国，“人”是绝对不能，也不该跟国叫板的，在国家面前，人近乎于虚无。于是，神州各地，大江南北掀起了一浪高过一浪的赶鸭子上架式的赶农民上楼运动。我本人老家所在的山东沿海的一个普通村落，近几年由于疯狂的城市化运动，早已成为了城中村，土地早已被贱卖净尽，可怜的卖地钱也成了各方神圣不能不眷顾的唐僧肉，县政府提一块，镇政府留一块，村政府也要卡一块，县官、镇官和村官还要辛苦地留一块。近几年终于又有人打起了村民们房子的主意。十几年以前就停止新批宅基地，而且就是现住房也被严防死守，不能擅动一砖一瓦，不能搞室内装修，因为这些都可能会增加一旦要进行拆迁时农民们还价的筹码。用心不可谓之不苦，工作不可谓之不细。农民们被赶出了土地，也就失去了生计的本钱，逼着他们成为了廉价劳动力的源源活水。这就意外地扩大了“人口红利”，使得本该果断转型的中国经济可以再无良地苟延“发展”几年。非到了将国民的血汗彻底榨干，中国粗犷式的发展就绝不会果断主动地转型。

在中国房地产近二十年的疯狂中，国有银行起到了推波助澜、助纣为孽的关键作用。就在中小企业、新兴产业捉襟见肘、嗷嗷待哺的凄凉背景下，国有银行将钱义无反顾地给了效率低下、独享垄断盛宴的国有大中型企业，给了无良的房地产商，给了以投机为唯一目的的第二套房，第三套房乃至第N套房。国有银行直接成就了房地产的“辉煌”，但随着风险的累积，银行的资产已经成为高危资产，成为了随时可能爆发的活火山。房地产早晚有一天要回归常态，要祛邪，要降温，要理性，这将是非比寻常的疼痛，但又是必须隐忍的疼痛。到那时，最无辜的、最大多数的大众，尽管在房地产疯狂中已被折腾到遍体鳞伤、元气大伤，还要来为这疯狂的终结二度埋单。

我相信，随着这沙上之塔被造的越来越高，权贵们终于开始恐高了，他们虽然见利忘义、嗜腥如命，无奈更偏爱稳定和谐。于是，要调控了，一轮又一轮地打压，尽管总是驴唇不对马嘴。然而，你千万不要以为这驴唇不对马嘴是因为决策者们的弱智，恰恰相反，是因为他们太聪明。要知道，从房地产中获得最大收益的不是别的，恰好正是现在的这些调控政策的决策者。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结果如何呢，当然会不伦不类，当然会欲言又止，当然会顾左右而言他。在这样风马牛般的政策的奸淫和意淫之下，房地产经历了一年多的涨也不是，跌也不是的尴尬。请注意，尴尬也正有尴尬的好处，因为它可以“证明”调控之难，因为它的确可以证明“刚性”的确很刚性！在这样荒唐的背景下，知识分子们登场了，有说调控注定枉然的，有说房地产的重大意义的，有说调控将对下游行业造成致命打击的，有说中国的城市化正当其时的，有说房价只会上涨而绝不会下跌的，还有说买不起房的可以走人的，穷人不配有房的……，总之，应有尽有。只是我似乎没有听说房地产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是癌症，是恶性肿瘤。而不巧的是，这才真的是中国房地产行业的真相！

在官方的说辞中，从来就没有听到一个“降”字，从来都是稳定房价，控制房价过快上涨。呵护之情、矛盾之情、不情愿之情溢乎言表！今年初出台的各地年度房地产调控目标就更其雷人，满眼望去，竟然不约而同、英雄所见略同地是一个房价涨幅的目标。可见，吃到狼嘴里的肉要回吐出来是何等的难，这个利益共同体是何等的浑然天成、攻守一致。事实上，肉食者们清楚得很，房价只有不断的涨、只有有不断涨的预期才会有不断的接盘，才会有源源不断的渔翁得利。逞论跌价，就是稳住，哪怕是微涨也足以导致这头怪兽的轰然倒地。因为这就足以让巨量的存量房汹涌而出，其结果当然不言自明。

如果这个政府真的还残留了些良知，还有些许理智，还真的想过要“服务”的话，在上次全球金融危机来临之时就应该果断地壮士断臂，主动的进行实质性降温，摒弃或换掉这所谓的国民经济支柱。然而没有，而是相反，毅然决然地推出了所谓的4万亿救市计划，用来集中力量做大事。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些钱或直接或间接几乎不约而同地进入了房地产市场，成就了中国房地产最后、最猛的疯狂。而真正嗷嗷待哺的中小企业、第三产业、新兴产业却因为宏观景气度的低迷，市场的低迷，资金的断炊纷纷进入严冬，或倒闭，或转行，或冬眠似的苦苦支撑。与其他行业的凋敝萧杀状况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全国的房地产进行了一场从规模到价格、从城市到乡村全方位大跃进。使得原本就该降温，原已产能严重过剩的上游高能耗、高物耗、高污染企业，如钢铁、水泥、化工、玻璃等，不仅未能不失时机地进行优化整合，优胜劣汰，而是大干快上，蒸蒸日上，寅吃卯粮，用明天的需求和市场来填饱今天的胃口、粉饰今天的病症，只闹到神州无处不工地。实际上是将今天的矛盾转嫁给了明天，今天本应吃药手术，却服用了兴奋剂和麻醉剂。这些矛盾和问题并不会因为今天的无视和鸵鸟般的“乐观”就会烟消云散，相反，它必将以更大的、更加灾难性的代价惩戒明天。

中国房地产的丧心病狂的发展最大限度地抽干了社会中下层的财富流动性，也抽干了中国下一步发展必须依赖的内需市场的潜力，使得转型变得更像是空中楼阁。此前，社会各界对天量闲置房、存量房的广泛调查、担忧和关注终于也不出所料地不了了之了。没有人给出一个像样、可以信赖、经得起推敲的答案，可以想见的是，这些资产绝大多数都跟最广大的社会中下层无关，也就是说跟真正需要他们的人无关。调查和关注被有意无意地忽视，也正好反证了这一点。这就造成了空前的诡异局面：一方面是众多想买房的人买不起、买不到，一方面是巨量的存量房的无限期的闲置浪费，一方面是等米下锅的待扶持行业因为资金缺乏只能苟延残喘，另一方面是不参与实体经济循环的天量空置房地产占用的资金。任何房地产调控政策，只要规避了这一部分房源，那么你不仅有理由怀疑它的效果，更有理由怀疑它的动机；这样的伪政策也注定不会拯救中国经济于水火交融的生死困局。我相信，权贵们正在纠结于要么“损害”自身利益，盘活空置房，从而盘活中国经济，暂时留住权力的合理性，要么继续装孙子，坐视问题进一步恶化，从而使得经济问题最终演化成政治问题。但愿他们能够足够明智，因为留给他们来做选择的时间已实在不多。

2007年年末的十七大报告首次明确提出：要创造条件让更多群众拥有财产性收入。当时，这被无数人做出了乐观甚至亢奋地解读，现在看来却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与其说是要造福于民的纲领，不如说是号召全民向房地产赌局进发的号角！其中充满了GDP功利主义、血腥和阴谋。


这难道也不是病吗？举目望去，世界上还有更加病入膏肓的病人吗？

中国特色的发展阻尼系数

铁道部张旭光的故事过去有些时日了，但其敛财本领的不一般到现在也足以让人记忆犹新。一个小小的铁道部的一个区区的局长，在短短的时间内，奇迹般的敛财超过28亿美金，这该算是中国贡献于世界的颇为特色的一个奇迹了吧。我们与科技创新无缘，与诺奖无缘，总算还有我们可以出头、拿得出手的东西在。这件事绝不仅仅告诉了我们一个张旭光的发财故事，更重要的，它告诉我们中国的官僚政治体制已经基本上失真、失德、失信、失效、失控。

如果撇开政治问题，我们看到的应该是中国经济生活灰色地带的大致规模和状况。尽管没有人对中国灰色经济的规模做过可靠的调查，但这并不意谓着我们不可以进行较为合理的推测。在中国，只要有一对多或多对一的交易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灰色地带。最为典型的有医药行业，大型工程项目，团体采购，政府采购，形形色色的招投标等。只要有竞争关系存在的交易就一定会有黑金存在。不妨做一个粗略但保守的估算，以百分之十计，即去年黑金的规模大致是四万亿元！这就是中国经济的隐形的成本，是永远上不了台面但的的确确、真真切切存在着的成本！而这也正是中国房地产能够持续亢奋的重要原因，是真材实料的所谓“刚需”！

天量黑金绝不仅仅意谓着一部分人的确“富起来”了，更为致命的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公平、公正、优胜劣汰的自由竞争市场秩序也完完全全被埋葬、彻彻底底被撕毁了。其结果正如你我所切身感受的那样，是国企的卑鄙做大、骄横傲慢、效率低下，是劣币驱逐良币，是正常社会经济秩序的荡然无存，是创新机制、能力和诉求的完全缺位，是权力良知底线的沦陷，是社会道德基础的彻底沦丧，是地沟油、毒奶粉、强拆自焚…泛滥的终极注解！

同样的原因也决定了天量的税收也绝不可能去到它原本该去的地方，“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就像“为人民服务”一样只是一块牌子而已。你也永远不能指望它会有多高的使用效率，因为没有人为它负责。它是“全民”的，但不是你的，不是我的，也不是他的，因而只能让“代表”们全权代表了。有谁花别人的钱会心疼吗，有谁花别人的钱会想到效率、公平和轻重缓急吗？当然不会！人当然会首先想到自己，就是代表们也没法脱俗，于是是一万亿也打不住的三公消费，是超越军费的维稳经费（这笔钱虽然花得不算惬意，但却是可以继续潇洒地花钱赚钱的保证！）。

这样的中国有资格拥有明天吗？这样的中国你能说它没病吗？面对着这样的中国，我们的专家们却在异口同声、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地大赞特赞着优越性，兢兢业业地为主子定制着可口合时的赞歌、红歌、春歌的时候，这又是怎样一个和谐了得？面对着这样一个行将就木的病人主张疗治的却永远只是一些民间的没有行医执照的“赤脚医生”，这有是怎样一个悲催了得？面对着这样的病人我们的专家们倾力催眠、不惜粉黛，而大洋彼岸打了一个喷嚏，尿了一次床却惊得了一身身的冷汗，曰：转嫁矛盾、输出危机、崩溃边缘，这又是怎样一个无耻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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