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爱流泪又不爱流泪的人。生活中,自己遇到了什么挫折、委屈,我的印象当中,好像从 小到大,都没怎么流过泪。然而,在看文章,看电影电视的时候,却常常可能为别人的故事,而 激动得泪流不止。前不久我曾经写文章说,林彪女儿的故事,让我泪流满面。最近,我又忍 不住为另外一个故事,一个来自韩国的故事而感慨万端。这个故事是前不久凤凰卫视播出的 节目,名唤《太极旗下》,表现的是大韩民国的民主发展过程。其中最叫我感动的是韩国总 统金大中。他毕生献身致力于韩国的民主事业,矢志不渝、百折不挠。屡次入狱,甚至屡次 被判死刑,后又死里逃生。强权与监狱的折磨,使他成为耳聋与腿瘸双料残疾。不断有人预 言,一旦金大中成为总统,他必然要对那些曾经疯狂迫害他的人,进行疯狂的报复。然而就 是他,在成为总统之后,不但没有报复那些在他之前就已经入狱甚至被判了死刑的前总统,甚 至,还正是由他首开先例,特赦了那些曾经疯狂迫害他,甚至想把他置于死地的前总统们。在 金大中就任总统的仪式上,居然赫然地坐着那些昔日曾经迫害过他,并且已经被判了刑(当 然当时已经特赦)的前总统崔圭夏、全斗唤、卢泰愚,还有金泳三,这实在是人类政治史上 很少见到的一个奇观。我为此而感慨万端泪流满面。
为什么我会如此地感慨感动呢?这实在是,宽容、宽恕的心里,存在于人的内心太难能可贵。最 近我在网络、博客上屡次看到人们提起宽容、宽恕。比如,凤凰卫视《铿铿三人行》里的许 子东,说人们能做到宽容如何如何不容易。还有,博联社上刘正才老师的博文,也在那里未 卜先知地就认为或者说宣称,已经取得胜利的利比亚反对派们,缺乏宽容。而事实上,取得 初步胜利的利比亚反对派们,却已经表现出相当程度的宽容。据说,目前的临时政府(他们 叫国家过渡委员会)主席贾利勒,已经号召反对派们要对那些过去为卡扎菲做事的人,保持 足够程度的宽容和理解。这和卡扎菲当初宣布要挨家挨户地搜索反对派,哪怕是你藏在女人 的箱子里,也一定要把你搜出来,形成鲜明对比。同时,贾利勒还宣称,一旦卡扎菲政权彻 底倒台,他将立刻辞去主席这一职务,这简直就有一点华盛顿的作派,或者说风格了。于是 我就又想起了我们博联社曾经有过一位名叫赵四连的老先生,这先生自称为左派,毛派,铁 杆的革命派。所以他一上来就宣称,他来是为了张网捕鱼,捕杀那些民主派、右派们的。谁 料老先生出师不利,没人买他的帐,他一上来就碰了一鼻子的灰。这个时候,他或者对那些 不同意见的人宣称,我已经把你们的材料上报我公安局的朋友,或者又叫嚣什么,过不了两 天,形势就会有变化。到时候要是你们,主张民主的人胜了,我愿赌服输,愿意接受你们的 清算。而要是我们胜利了,看我们将怎么收拾、处治你们。这先生还号称自己对中国乃至世 界的民主有深入的研究,可是他的病灶正在于他对于民主的理解,根本就是个一片空白。他 还是把反民主和争取民主的人之间的分歧,看作是争夺权力的你死我活的斗争。而实际上,他 所说的,民主派一旦上台或者说占了上风,就会对他们进行清算,是一种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事情。因为,第一,如果真的实现了民主,原来主张民主的人,并不一定就会得到权力。因 为民主派所争取的,本身并不是权力,而是权力的分配、实施方式。一旦真正实现民主的时 候,不是民主派就有了权力,而是所有的人都有了权力,包括那些当初反对民主的人,也包 括你赵四连本人。在那样的情况下,我和你赵先生,地位是平等的,我怎么有可能对你进行 所谓的清算呢?退一步讲,就算通过民主,我们这些主张民主的人上了台,想处治你们,可 是,民主的要义在于有监督,在于不是一权独大。也就是说,我掌了权也并不就是我一个人 说了算,你们还有监督、反对的权力,我怎么可能一上台就来清算你们呢?反过来的可能性 倒是绝对存在,就是,如果赵四连这样的人一旦上了台,对民主派进行清算甚至血腥的杀戮,都 不是不可能,因为你们本来就是主张革命,主张绝对权力的。正是因为这样的思路,所以,赵 先生甚至叫嚣,毛主席他老人家不是杀人太多而是杀人太少。他们说,正是因为毛当年没有 把邓也像刘少奇一样的弄掉,太仁慈,所以才导致他后来上台全面改变老人家的政策和治国 方略。可是,实际上,杀人真的就能解决问题吗?古今中外,那些磨牙吮血、杀人如麻的人,有 几个到后来把国家治理好了呢?反过来,现如今世界上那些把国家治理得富裕、繁荣,令全 世界人民所向往,所趋之若鹜的国家,又有哪几个,不是充满了宽容,而是动不动就对自己 的人民痛下杀手的呢?我在这里以赵四连先生为例,是因为赵先生的思想、意识,在中国绝 对不是孤立的,而是具有极大的代表性,如赵先生这样的观点的人,在中国即使不是多少,起 码也有成千上万。
我们不妨再来简单地回顾一下历史。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世界上信奉马克思主义 的红色政权,都是如此地喜欢杀戮,喜欢残暴而缺少宽容呢?,我们都知道,世界上第一个 红色政权是苏联。而苏联的残暴与杀戮,在世界是出了名,甚至可以是臭名远扬的。列宁就 曾经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人民的残忍。然而,谁是人民,谁是敌人,却往往缺乏严 格的认定。比如对于败在他们手下的沙皇,据说当时的沙皇,本身比较仁爱,在俄国还是颇 受到一些人的爱戴的。然而一旦落到了红色政权的手里,自然就难逃一死了。但就算你把沙 皇本人,甚至和他关系亲近的一些人处死也罢,但当时的政权却把沙皇一家灭了门,甚至不 放过还是天真烂漫时代的少女。这恐怕就有点不分青红白嗜杀成性了,就算沙皇有罪,难道 他的未成年的女儿也有罪吗?于是又想起了,两万多波兰人死在斯大林手里的卡廷事件。那 些人都是波兰的精英,落在斯大林手下的时候,应该说,已经不对斯大林包括对他们的政权 构成什么威胁,然而斯大林还是下令,把他们全部杀掉了。我一直就在研究,这样的人物,他 们究竟都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的?他们长着一颗人心,人的下水吗?蝼蚁尚且偷生,为什么这 么多的人,你却说杀就给人家杀掉了呢?而且,红色掌门人的杀戮、嗜杀,绝不是个别的。斯 大林本人,杀敌人还算是好的,而死在他手里的自己人,据说比死在希特勒手上的人还多。而 且,奇的是,世界上所有的红色政权,从东方到西方,几乎都犯有嗜杀的同样的毛病。比如,朝 鲜、柬埔寨,还有欧洲的罗马尼亚、东德,都是在大规模地铲除异己,屠杀自己。在这样的 领导人内心,他们什么时候可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悲悯和宽容之心呢?其实呢,这也不能完全 怪这些领导人嗜杀,也用不着奇怪为什么具有差不多信仰的人,为什么又都有着差不多的嗜 好(杀),这实际上,完全是由权力的运作产生方式决定的。这样的人,为了夺取权力,就 只能无所不用其极。而长期的杀戮,也使他们对杀戮、对生命已经变得很麻木,所以在常人 看来,杀人是那么不能容忍,无法接受的事,在他们看来,却如同踩死一只只的蚂蚁那样简 单那样不屑一顾。争夺和保住权力的欲望,让他们一个个变得很可怕,让他们由人而变成兽。无 论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概莫能外。
说到这里,我的文章好像有点乱,我要捋一捋。其实我主要想说的还是宽容。但是我想探讨 一下,怎么才可以宽容,怎么才能产生宽容?我想,独裁,并且独裁者们的权力产生方式,决 定了他们是不可能宽容的,因为他们为了保住权力就要无所不用其极。反过来,因为民主而 产生的权力,第一因为他并不需要为保住自己的权力而无所不用其极,起码不可以通过消灭 政敌的方式而保住自己的权力,另外,又因为他要随时接受民众的监督,所以他想讨好民众 还来不及,所以,他又怎么可能对他的民众痛下杀手呢?如果有些人还不认可我的论述,那 么,你不妨也睁开眼睛看看这世界,或者,你静下心来统计统计,看这个世界上,那些民主 国家究竟有过多少的冤假错案,他们杀死过多少自己的民众,他们可曾有过大规模的屠杀。反 过来,你再考察考察,那些独裁的政权们,那些统治者们,为了保住自己手中的权力,他们 干了多少欺骗人民的勾当又杀害杀戮了多少手无寸铁的人民,斯大林杀了多少,柬埔寨杀过 多少,朝鲜、罗马尼亚还有东德,都曾经死了多少。
最后我想说的是,民主,只有民主,才可能产生宽容。我们都知道,美国南北战争,战争一 打完,对手立刻得到宽容,甚至还跑去大学里当了大学校长。文章前边我又讲了金大中的宽 容,还有印度甘地们所主张的非暴力革命,本身都包含着宽容的意思。甚至连如今刚刚取得 革命初步胜利的利比亚反对派们,都已经在开始讲宽容。反过来你看看,那些红色革命的主 张者们,他们什么时候讲过宽容,又什么时候有过宽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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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如此地感慨感动呢?这实在是,宽容、宽恕的心里,存在于人的内心太难能可贵。最
我们不妨再来简单地回顾一下历史。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世界上信奉马克思主义
说到这里,我的文章好像有点乱,我要捋一捋。其实我主要想说的还是宽容。但是我想探讨
最后我想说的是,民主,只有民主,才可能产生宽容。我们都知道,美国南北战争,战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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